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中满是受伤。就在这时,一辆摩托车突然从拐角处冲出,直接朝我们撞来。
"小心!"刘耀文大喊一声,猛地将我推开,自己却被撞倒在地。
我惊恐地看着他倒在血泊中,脑袋一片空白。拨打急救电话的手不停颤抖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"温温..."他虚弱地唤我的名字,"你...没事吧..."
"你个大傻逼!"我哭喊道,"你干嘛救我!"
他微微一笑:"因为...我爱你啊..."
医院里,检查结果出来了,刘耀文有轻微脑震荡和肋骨骨折,所幸没有生命危险。我犹豫再三,还是留下来照顾他。
当他再次醒来,看到我时,眼中闪过惊喜:"乖乖...你没走?"
那声"乖乖",像是打开了我内心尘封已久的角落。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这样叫我,不是程夏的称呼,而是专属于我的爱称。
"我能走哪去?"我强装镇定,"你这样我能丢下你吗?"
他艰难地伸出手,想抓住我的手:"老公...想带你吃饭...好不好?"
看他这副样子,还在想着约会的事,我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:"你现在这样还吃什么饭?"
"那你不走好不好?"他急切地问,"我保证不再犯错了,我会好好爱你,就像你爱我那样..."
我没答应,但也没拒绝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每天去医院照顾他。刘耀文变了,变得温柔体贴,处处为我着想。他不再冷漠,不再叫错我的名字,眼里的温度只为我一个人而存在。
一周后,他出院了,坚持要送我回家。到了门口,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,只是站在外面,小心翼翼地问:"我们...真的没有可能了吗?"
我沉默片刻,然后慢慢说道:"也许...还有机会。但需要时间。"
他眼前一亮:"那你能让我追求你吗?正式地追求,不是以前那种纠缠。"
我犹豫了一下:"你想怎么追?"
"先从约会开始?"他试探着问,"我想带你去看日出,去你一直想去的美术馆,做所有正常恋人会做的事..."
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松动了。
"好吧,但有一个条件。"
"什么条件?你说!"
"你得把程夏当年买通的那些人都查清楚,我妈妈现在还得定期吃药。"
他立刻点头:"我已经在查了,不止这个,我还会赔偿你母亲所有的损失,并确保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。"
就这样,我们开始了奇怪的"恋爱"。他每天准时来接我,带我去各种地方约会,像是我们初识时那样,充满了新鲜感和小心翼翼。
有一天,我们去了大学时常去的那个小湖边。他突然说:"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注意到你,不是因为你像程夏。"
我惊讶地看着他:"那是因为什么?"
"因为你在图书馆里画画的样子。"他微笑道,"你那么专注,眼睛里满是光彩,全不像程夏那样总是心不在焉。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搞错了,把对你的好感误认为是对程夏的执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