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马氏集团后,我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下午,思绪万千。马嘉祺已经为元意的事道歉了,他也解释了那些白裙子和小雏菊的意义。从理性上来说,我应该能够理解并原谅他。但情感上,那种被欺骗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。
或许我需要的不只是时间,还有一个契机,一个能让我重新审视这段感情的契机。
回到家,我打开电脑,浏览着最近的工作机会。我一直想尝试一下新环境,或许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。目光停留在一则上海某媒体公司的招聘广告上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击了"申请"按钮。
无论如何,我都需要一些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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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周后,我接到了上海媒体公司的报价。工作内容是我感兴趣的,薪资也比现在高出不少。思考再三,我决定接受这份工作,搬到上海重新开始。
也许,离开北京,离开那些充满回忆的地方,我才能真正消化这一切,做出最终的决定。
临行前,我犹豫着是否要告诉马嘉祺我要离开的消息。最终,我还是给他发了一条简讯:"我要去上海工作了,这周五走。希望你一切都好。"
消息发出去后,我没有立即收到回复。直到晚上十点,手机才响起提示音:"祝你一切顺利。如果在上海需要帮助,随时联系我。"
简短而克制的回复,不知为何让我感到一丝失落。也许我期待的是挽留,或者至少是一些表示不舍的话语。但转念一想,他能尊重我的决定,或许也是一种成长。
周五这天,我早早地起床整理行李。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感。新的城市,新的工作,新的生活——一切都将重新开始。
下午两点,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前往机场。刚走出小区大门,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路边。车门打开,马嘉祺走了出来。
"我来送你。"他说,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忧伤。
我愣了一下:"你不是在上海出差吗?"
"刚回来。"他走过来,接过我的行李箱,"我想亲自送你一程。"
我没有拒绝。上车后,我们一路无言。他专注地开着车,我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。
"在上海工作,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吗?"他终于开口问道。
我摇摇头:"临时决定的。想换个环境。"
"嗯。"他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
沉默再次笼罩了车厢。我偷偷瞥了他一眼,发现他的侧脸比以前更加轮廓分明,眼下的黑眼圈也更加明显了。他似乎瘦了不少,原本轻松穿着的西装外套现在显得有些宽大。
"你最近还好吗?"我忍不住问道。
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"还好。工作很忙。"
"有好好吃饭吗?看起来瘦了不少。"
"有专人监督。"他轻声说,"张真源每天都会确保我按时吃饭。"
想到张真源可能每天都要像照顾小孩一样督促马嘉祺吃饭,我不由得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