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狗勾眼死死地盯着你,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和一种你看不懂的情绪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仿佛压抑着巨大的火山。
“你喜欢他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你从未听过的沙哑。
你愣住了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你喜欢陆沉吗?你还没想清楚。你只是觉得,陆沉很好,他值得你尝试去喜欢。
你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。他突然上前一步,逼近你,高大的身影将你全笼罩。
“说话!你是不是喜欢他?!那个男的!”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。
你被他的样子吓到了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宋亚轩你有病吧!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?!”
“关我什么事?!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抓住你的双肩,力气大得仿佛要将你捏碎,“你说关我什么事?!你知不知道我——”
他突然住了口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。
“你知道什么?你知道我喜欢你啊?!”你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二十年的委屈、不甘、酸涩,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“我喜欢你啊宋亚轩!从初中开始我就喜欢你!我给你写情书你弄丢了!我暗示你无数次你都看不到!我在原地等了你二十年,而你呢?你天天把我当兄弟!你和其他女生玩得开心!你甚至都注意不到我身边出现了别的追求者!”
你吼,眼泪再也忍不住,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宋亚轩彻底呆住了,他愣愣地看着你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仿佛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外星语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喃喃地问。
你抹了一把眼泪,带着哭腔冷笑一声:“我说我喜欢你!但是现在,我不喜欢了!我累了!宋亚轩,我真的累了!”
你挣开他的手,转身想逃开,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。
“别动!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你熟悉的低沉,但却带着一丝乞求和颤抖,“别走……别说不喜欢了……”
你挣扎着:“放开我!你不是把我当兄弟吗?你抱一个兄弟干什么?!”
他抱得更紧了,下巴抵在你的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我没把你当兄弟……从来没有……”
你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做了个艰难的决定,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我只是不敢……我怕说了以后,连朋友都做不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,将你转过来面对他。那双狗勾眼红红的,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懊悔,有心疼,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深情。
“傻瓜,”他轻声说,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去你脸上的泪痕,“我的所想所愿皆是你……只是你不知道……”
他开始解释,用一种笨拙但真诚的方式。
他解释说,初中你给他的那封情书,他以为是别人恶作剧塞给他的,因为上面没有署名,而且他当时根本没往男女之情上想,随手夹在了书里,后来搬家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