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
夏以月心头一酸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“对不起…当时…”

“别说对不起。”他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，“都过去了。重要的是，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。”

他捧着她的脸，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“这次，不许再逃了。知道吗？”

夏以月点头，眼泪却停不下来。

“怎么还哭？”他有些慌了，“是不是我太用力了？把你弄疼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”夏以月破涕为笑，“就是…太突然了。”

“突然吗？”刘耀文挑眉，“我已经等了四年了，月月。从你离开那天起，我就一直在等你。”

他怎么会找到她？夏以月心里依然充满了疑问。她以为自己已经躲得很好了，她搬了家，换了工作，甚至社交账号都很少更新关于自己生活的信息。

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，刘耀文轻笑着说：“你忘记了吗？我们之前是小组合作的。宋亚轩和严浩翔都跟你保持着联系，虽然不多。而且…你上次发的那个帖子，虽然匿名了，但你的文字习惯，我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
夏以月感到一阵不可思议。她的文字习惯？他竟然连这个都记得，都能分辨出来？

“所以…你是因为那个帖子来找我的？”她问。

刘耀文点头，但又摇了摇头。“不是全部。那个帖子…只是让我确定，你还在这个城市，你还…在意我。它给了我一个方向。”

他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，握着她的手。“其实从我出道开始，我就一直在找你了。通过各种渠道，托人打听…但你把自己藏得太好了。”

“我只是…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夏以月小声说。

“麻烦？”刘耀文皱眉，“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。夏以月，你是我的动力。知道吗？”

他看着她，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抗拒。“我拼命工作，努力变得更好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，能堂堂正正地把你带到大家面前。让你看到，你有资格站在我身边。”

他把他这些年藏在心底的话，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夏以月听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一直以为，她的离开是成全，是让他可以毫无顾虑地追逐梦想。却没想到，她的离开，反而成了他心底的一个缺憾，一个需要弥补的目标。

“我…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？”他反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，“觉得无所谓？觉得你走了就走好了？觉得我能轻易开始新的感情？”

夏以月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
“我试过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试着去认识新的人，试着开始新的生活。但做不到。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
“你的倔强，你的小脾气，你认真跳舞的样子…甚至你生气时鼓起来的脸颊…我都忘不了。”

他说着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，动作宠溺。“你就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，挥之不去。”

夏以月的心疼得揪了起来。原来她自以为是的“成全”，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