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当我们到达公寓楼下，马嘉祺突然开口："黎绛，你想去散步吗？"

我看了看手表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。但我还是点了点头："好。"

我们沿着公寓附近的小路走着，月光洒在地上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马嘉祺走在我身旁，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
"黎绛，"他停下脚步，转向我，"关于我在舞会上想说的事..."

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最终的答案，马嘉祺对我的感情，6年前的拒绝的原因，以及现在...

"嗯？"

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坚定地看着我："六年前，我拒绝你，不是因为我不爱你。恰恰相反，我爱你太深，深到我不敢接受你的爱。"

我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："什么意思？"

马嘉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："那时，我父亲突然病倒，家里的经济条件急转直下。我作为家里的独子，不得不承担起养家的重任。我没有能力给你承诺，没有勇气让你和我一起面对那些困境。"

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了一下："所以，你就这样拒绝我，然后消失了六年？"

他低下头，声音中带着自责："是的，我知道这很自私。但当时的我，能想到的只有这样做，才能不拖累你。我不想让你看到那个落魄的我，不想让你为我担心，更不想让你失去原本可能拥有的更好的生活。"

我看着他，心中涌上无数复杂的情绪。愤怒，困惑，心疼，还有...依然存在的爱。

"你就不能告诉我吗？"我的声音有些颤抖，"你就不能相信我，相信我能和你一起面对吗？"

马嘉祺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意："我那时太年轻，太自负，也太自卑。我以为爱你就是要给你最好的，而不是让你和我一起受苦。但这六年里，我渐渐明白，爱不是单方面的给予和保护，而是互相理解、互相支持。"

他向前一步，靠近我："黎绛，我知道这六年的时间让我们错过了太多，但我想告诉你，我从未停止过爱你。每一天，每一刻，我都在想你，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，是否幸福。"

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这是我从未想过的真相。马嘉祺爱我，他一直爱我。而我们之间的错过，只是因为太年轻的误解和倔强。

"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"我哽咽着问。

马嘉祺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："因为现在的我，终于有能力给你一个承诺，一个未来。我想弥补过去的错误，想重新赢得你的心。"

我看着他，心中的防线一点一点崩塌。那个冬天的伤痛，那六年的思念和怨恨，在这一刻，都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"黎绛，"马嘉祺轻声叫我的名字，声音温柔得像一首歌，"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？不是作为室友，而是作为一个爱你的人。"

我们相视而立，月光下，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。那一刻，我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的冬天，但这次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