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微不可见地一挑:“以后在家,叫我浩翔就行。”
“……好的,浩翔。”我生涩地叫出这个名字,感觉有些奇怪。
第二天一早,他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餐厅看早报,桌上摆着两份早餐。
“起来了?过来吃点东西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,声音里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磁性。
我坐下,默默吃着吐司,他突然开口:“今晚有个应酬,需要你陪同。”
我一怔:“这么快?”
“M公司的人来了。”他放下报纸,认真地看向我,“今晚很重要,你只需要微笑,适时回应,大部分时间我会处理。”
他说得轻松,我却紧张得手心冒汗。这毕竟是我第一次以“严太太”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。
晚上,他帮我选了一条淡蓝色的长裙,没有过多的装饰,却衬得我清丽脱俗。他看着我,深邃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艳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很漂亮。”他说,然后自然地牵起我的手,“走吧。”
他的手掌宽厚温暖,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定感。
宴会上,我紧紧跟着他,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微笑。他游刃在各种商业大佬中间,侃侃而谈,游刃有余。我时不时听到他用流利的英语与M公司的人交流,介绍我时,语气自然而亲昵:“这是我的妻子,苏眠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心头微动,仿佛真的变成了他口中的“严太太”。
M公司的老板夫人对我很热情,问了很多关于我们夫妻日常的问题。我磕磕巴巴地回应着,感觉自己随时要露馅。
就在我快要圆不下去的时候,严浩翔恰到好处地介入,用一个恰到好处的话题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。
整个晚上,他像一座坚实的靠山,在我感到无措时,总能及时出现,用眼神或一个细微的动作给我指引。
宴会结束回到公寓,我像打了一场硬仗,筋疲力尽。
“表现得很好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谢谢你,苏眠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,看着他脱下外套,露出身材优越的衬衫背影,突然觉得,这个男人,或许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。他有他的目的,但对我也并非全然的利用。
-3-
合作进行的很顺利,在我的“配合”下,M公司的老板对严浩翔的印象越来越好。而我,也逐渐适应了“严太太”这个身份,学会了在各种场合保持微笑,适时扮演好他身边的伴侣。
他开始在工作之余,带我体验一些不同的生活。比如带我去他的马场,教我骑马;或者去参加一场小型的艺术沙龙,让我跟艺术家们交流。
他似乎对我的设计爱好很感兴趣,会认真看我画的草稿,甚至会提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建议。
“这个线条,如果再流畅一点,或许更能体现那种‘流动’的感觉。”他指着我笔下的一个抽象图案说。
我惊讶于他对艺术的理解:“你怎么懂这些?”
他淡淡一笑:“做生意,很多时候也需要创意和审美。而且,我小时候也学过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