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程表情严肃,一丝不苟,仿佛我胸前的不是两朵闪闪发光的胸贴,而是两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。他的专业态度让我稍稍放松了一些,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?会不会在心里偷偷嘲笑我?
“检查了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我猛地坐起来,赶紧抓过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嗯,结果…怎么样?”我紧张地问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坐下,翻开我的病例:“初步检查,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松了一口气。谢天谢地,至少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“但是,”他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我,那眼神让我有些捉摸不透,“王默小姐,请您下次来医院时,注意着装,以及…避免在检查部位使用任何不必要的装饰品。”
他的语气很认真,但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他这句话里藏着一丝笑意。难道是我听错了?
我点了点头,脸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:“是是是,我一定注意,一定注意。”
我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诊室。走到门口时,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水医生正低头看着我的病历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总觉得他肩膀在微微颤抖… 难道真的在笑?
走出医院大门,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像刚从战场上活着回来。检查乳腺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检查乳腺时贴着两朵胸贴,然后被一个帅哥医生看到。
回家后,我把那两朵胸贴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,并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这玩意儿了。但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放着水医生那张面无表情却仿佛藏着笑意的脸。
第二天,我妈突然打电话过来。
“王默啊,你什么时候去体检啊?你王阿姨说她闺女都查出甲状腺结节了,你可不能大意!”
我心里一紧,体检?还要去医院?我刚从那里逃出来啊!
“妈,我最近忙,等过段时间吧。”我敷衍道。
“不行!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的?你明天就去!我跟你约好了!”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约好了?跟谁约好了?”我有点懵。
“就你上次说那个医院啊,你王阿姨介绍的,说有个年轻医生特别厉害,叫什么…水…水什么来着?”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不会这么巧吧?
“水…水冰夷?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对对对!就是他!你看,人家都帮你约好了,你可不能不去啊!”我妈得意地说。
我欲哭无泪。这简直是社死现场的加长版啊!我不仅要再去面对那个看到了我“时尚潮流”胸贴的水医生,还要在他面前再来一次各种检查?
“妈,我能不能换个医生啊?”我挣扎着问。
“换什么换!人家专家号多难约你知道吗?你赶紧去!不去我就把你的卡停了!”我妈发出了最后的通牒。
我垂头丧气地挂断电话。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