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为了控制我,而是真心希望我健康快乐。
有一次,我因为赶稿子,连续熬了两天夜,黑眼圈重得像熊猫。严浩翔第二天早上看到我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苏眠,你答应过我不熬夜的。”他语气严厉,是我很少见到的样子。
我有些委屈:“稿子没赶……”
“没有比你身体更重要的事。”他打断我,径直走到我面前,俯身吻了吻我的眼角,“听话,去睡觉。稿子的事,我帮你推迟。”
我看着他眼里的心疼,心里暖流涌动。
随着契约期限越来越近,我心里的焦虑感也越来越重。我舍不得他的温柔,舍不得他的照顾,舍不得……他这个人。
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他:“严浩翔,等协议到期了,你是不是就要找个真正的未婚妻结婚了?”
他正在看文件,头也没抬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我低头搅动咖啡。
他放下文件,走到我面前,抬起我的下巴,逼我与他对视:“苏眠,你希望我找一个‘真正的’未婚妻吗?”
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,我心跳如鼓,说不出话来。
他忽然轻笑一声,声音带着我听不懂的深意:“或许,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藏着缱绻的柔情,让我呼吸一滞。
“我……”
他伸出食指,轻轻按在我的唇上:“嘘,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。”
-5.
又是一年七夕,我看着街上随处可见的情侣,心里泛着酸涩。契约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。我没有问他“找到了”是什么意思,也不敢问。也许,那只是他的一句玩笑,或者,他心中早有了人选,只是在等契约结束。
晚上,我一个人待在公寓里,给闺蜜发信息吐槽七夕对单身狗(伪)的恶意。严浩翔说他今晚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要出席,让我不用等他。
十点多,我收到了他的信息:“在家等我,有惊喜。”
惊喜?我心里怦怦直跳,不知道是什么。
快十一点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打开门,严浩翔站在外面,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,身后跟着两个人,一个拿着小提琴,一个拿着大提琴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他笑着牵起我的手,“我的严太太。”
他带我走到客厅,柔和的灯光下,地上用玫瑰花瓣铺成了蜿蜒的小路,尽头是一个心形的烛台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。
悠扬的小提琴声和大提琴声响起,是肖邦的夜曲。严浩翔牵着我的手,沿着花瓣路走到心形烛台前。
他单膝跪下,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。
“苏眠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在音乐声中格外动人,“一年前,我们因为一份契约走到一起。但这一年里,我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。”
他抬头,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:“你让我冰冷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,你让我的世界不再只有工作和利益。你是我的阳光,我的温暖,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