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我脸颊一烫，不知道该怎么叫。

“先搬到我的公寓吧。”他仿佛没看到我的窘迫，很自然地切换了话题，“那边安保更好，也方便我照顾你。”

照顾？契约婚姻还有这项附加服务吗？我心里嘀咕着，却在他不容置疑的眼神下，乖乖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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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搬进了严浩翔位于市中心高档社区的公寓。这是他很少公开的私人住所，装修风格低调奢华，处处透着精致。

严浩翔的生活节奏非常规律。每天清晨，他都早早起床，在书房处理公务，然后去健身房，回家时通常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。

我本以为婚后生活就是各过各的，没想到他却把“照顾”这件事做得异常到位。

比如早餐，每天花样不重样，中式西式都有，还会根据天气和我的口味调整。他会在我起床气发作时，耐心地给我冲杯热牛奶；会在我窝在沙发上追剧时，悄无声息地送来水果盘和零食；会在我画画投入时，帮我把空调温度调到最舒适。

他很少问我在做什么，只是偶尔路过我的画架时，会驻足看一会儿。有一次，我正在画一只圆滚滚、有点怪诞的小怪物，他看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这个小怪物，有点像你。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颜料打翻。“像我？”

“嗯。”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，“看上去，有点懒，有点呆，但……很可爱。”

我的脸瞬间热了起来。这是严浩翔第一次这样形容我，也是第一次用这样柔和的眼神看着我。

他对外展现出的“冷面”形象，在家里全消失了。他会在我感冒时，亲自喂我吃药，守着我入睡；会在我为了找不到灵感而抓耳挠腮时，给我放轻松的音乐；会在我因为看电影哭鼻子时，轻轻揉揉我的头发，说：“别哭了，眼睛会肿。”

最让我意外的是他的耐心。我有时会冒出一些天马行空的念头，比如想学陶艺，想养猫，想去某个小镇写生。他总是耐心听着，然后平静地说：“好，我帮你联系老师/帮你看看哪个品种好养/帮你安排行程。”仿佛我说的不是异想天开，而是理所当然。

有时我也会想，他对我这么好，是因为契约的一部分，还是……

“严浩翔，”一天晚上，我犹豫着开口，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，闻言抬起头，磁性的烟嗓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协议上写了，我负责照顾严太太，你忘了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他放下书，走到我身边坐下，伸手将我揽入怀中，“别想太多，享受被照顾就好。我负责养家糊口，你呢，开开心心画你的画。”

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心，我窝在他胸膛里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，那些复杂的心思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。就这样吧，享受当下的温暖。

-3.

严浩翔出差了三天，公寓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。我这才发现，原来不知不觉中，他的存在已经填满了我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