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睁开眼,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:"你...... 更多精彩内容,尽在话本小说。" />
"刘耀文?"我轻声呼唤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他微微睁开眼,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:"你...怎么来了?"
"贺峻霖告诉我你生病了,"我说着,已经去浴室打湿了毛巾,"你量体温了吗?"
他摇摇头,声音虚弱:"没事...小感冒而已。"
我翻出体温计,给他测了体温——39.7度,比贺峻霖说的还高!
"我带你去医院,"我坚决地说,"这温度太危险了。"
"不要,"他虚弱地拒绝,"我休息一下就好了。"
"别任性了!"我难得严厉起来,"要是烧坏了脑子怎么办?"
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吓到了,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点点头:"好吧,但是我想先洗个澡,身上难受。"
"你现在这状态怎么洗澡?"我皱眉,"万一晕倒了怎么办?"
"那我不去医院了。"他像个孩子似的固执。
我无奈,只好妥协:"行吧,但我在外面等着,有事马上喊我。"
他点头,挣扎着下床,步伐不稳地走向浴室。我焦急地在门外等待,一边听着水声,一边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晕倒。
大约十分钟后,水声停了,但浴室门迟迟没有打开。我心急如焚,敲了敲门:"刘耀文?你还好吗?"
没有回应。
我再次敲门,声音更大:"刘耀文!回答我!"
仍然没有动静。
恐惧涌上心头,我不顾一切地推开门——只见刘耀文半跪在浴缸旁,头靠在浴缸边缘,双眼紧闭,显然是烧得失去了意识。
"刘耀文!"我惊叫一声,冲上前扶住他。他只穿着短裤,上身赤裸,皮肤滚烫。我手忙脚乱地拿来浴巾围住他的身体,然后扶他回床上。
他微微睁开眼,声音虚弱:"抱歉...给你添麻烦了。"
"别说傻话,"我快速给他穿好衣服,"我现在就叫救护车。"
救护车很快到达,医生初步诊断是流感引起的高烧,需要住院观察并输液退烧。一路上,刘耀文半睡半醒,偶尔睁眼看我,又虚弱地闭上。
到了医院,各种检查和手续忙得不可开交。终于,当刘耀文躺在病床上开始输液时,我才松了一口气,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"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"他再次道歉,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。
"嘘,别说话,好好休息。"我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
夜深了,刘耀文的烧渐渐退了些,但医生嘱咐要观察一晚。我守在病床前,看着他熟睡的样子,心疼不已。
他突然睁开眼,清醒了许多:"你回去休息吧,我没事了。"
"不行,"我摇头,"我要照顾你。"
他看着我,眼神柔和了许多:"你总是这样,明明自己也累得不行。"
"因为我在乎你啊。"我轻声说。
他没有回应,只是看着我,目光复杂。最后他说:"去沙发上睡会儿吧,你这样坐着会腰疼。"
我笑了:"还记得我的腰不好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