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为什么？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"什么？"我愣住了。

"为什么突然想回来？"他没看我，目光望向窗外，"分手那天，你说再也不想看到我。"

我深吸一口气："因为我发现没了你，我什么都不是。"

他轻笑一声，带着几分嘲讽："又是一时兴起？"

"不是的，刘耀文，"我急切地说，"我是认真的。这一个月，我才明白自己有多爱你，多需要你。"

"可是现在的我，"他终于转过头来，眼中带着酒意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，"已经不再需要你了。"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直接捅进我心脏。我忍住眼泪，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：不管你怎么拒绝，我都要追回你。

到了刘耀文家楼下，我坚持要送他上楼。他没有拒绝，只是安静地掏出钥匙。电梯里，我们互不说话，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我的心跳声。

在他家门口，刘耀文回头看我："到了，你可以走了。"

"我想确保你安全进去，"我坚持道，"你喝了那么多。"

他叹了口气，开门让我进来。屋内熟悉的陈设让我鼻子一酸——沙发上还放着我最爱的那个抱枕，茶几上是我们一起买的相框，但照片已经被取走了。

刘耀文径直走向厨房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"要不要我给你煮点醒酒汤？"我试探着问。

"不用，"他靠在厨房门框上，眼神复杂，"你真的应该走了。"

我咬着嘴唇，鼓起勇气说："刘耀文，我不会放弃的。"

他沉默了，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无法解读。最后，他只说了一句："随你便。"

这句话既不是鼓励，也不是彻底拒绝。我离开他家时，心中五味杂陈，但至少，有了一丝希望。

一周过去，我每天都会给刘耀文发一条消息，内容从"今天天气真好"到"我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"，未曾间断。他偶尔会简短回复，大多数时候选择沉默。

但我没有气馁。

周三那天，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他工作室附近的餐厅，点了一份他爱吃的水煮鱼，外带。服务员抬头看我："需要几双筷子？"

我犹豫了一下，回答："两双吧。"

然后我拨通了刘耀文的电话。出乎意料，他接了。

"喂？"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。

"刘耀文，我在你工作室楼下，给你带了水煮鱼，你...要不要下来吃？"我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近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"你做的饭能吃吗？"这是他这段时间给我最长的回复，尽管带着嘲讽。

"是新开的那家湘菜馆，不是我做的，"我赶紧解释，"你以前说过想尝尝的那家。"

又是一阵沉默。最后，他说："放前台吧，我一会儿下来拿。"

我的心脏像擂鼓一样跳动起来。虽然这不是共进午餐，但至少他愿意接受我送的东西了！

等了约二十分钟，刘耀文终于出现在大堂。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戴着口罩和鸭舌帽，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。没办法，这个人我看了两年，走路姿态都刻在脑海里。

第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