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晴,不要过度使用写轮眼," 师父关切地提醒,"初次觉醒后要循序渐进,否则会消耗过多查克拉。"
我点头,但没有关闭写轮眼。这种能力太过珍贵,特别是在可能随时遭遇敌人的情况下。
佐井一直保持着那种难以捉摸的表情,偶尔派出墨鸟侦查前方。自从团藏的秘密被揭露后,他变得更加沉默,似乎在重新评估自己的立场。
"有情况," 卡卡西突然停下脚步,轻嗅空气,"血腥味...前方发生过战斗。"
我们放慢速度,谨慎地前进。不久,一处被破坏的哨所出现在眼前。几名边境守卫倒在血泊中,已经没有生命迹象。
半藏检查了尸体:"死亡时间不超过六小时,使用的是锐器,精确割断了颈部动脉。"
"忍者干的," 卡卡西判断,"而且是高级忍者,没有多余的打斗痕迹,一击致命。"
师父环顾四周:"宇智波鼎的手笔。他向来追求'干净'的杀戮,认为这是对敌人的尊重。"
鸣人握紧拳头,眼中充满愤怒:"这家伙...我绝对不会原谅他!"
我走近一名守卫的尸体,注意到他的眼睛仍然睁着,满是惊恐。写轮眼让我看到了常人无法察觉的细节——他的瞳孔中残留着微弱的红色光晕。
"他们死前看到了写轮眼的幻术," 我轻声说,"可能是为了提取情报。"
师父点头:"鼎想知道瀑布洞穴的精确位置和防御情况。"
卡卡西指示佐井:"派鸟向木叶报告情况,请求增援。同时,我们继续前进,但更加谨慎。"
夜深露重,我们继续赶路,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鸣人偶尔投来担忧的目光,似乎在确认我的状态。我尝试微笑回应,但随着靠近目的地,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将近黎明时分,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从前方传来。
"瀑布的声音," 师父说,"我们快到了。"
穿过最后一片森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条磅礴的大瀑布从百米高的悬崖倾泻而下,形成一片水雾弥漫的湖泊。瀑布后面隐约可见洞穴的轮廓。
"'影之书'就在瀑布后的洞穴深处," 师父解释道,"被我用特殊的影缝封印术封住,理论上只有掌握影缝术和写轮眼的人才能解开。"
卡卡西警惕地打量四周:"太安静了...没有守卫,没有战斗痕迹。"
"也许我们来得比鼎早?" 鸣人抱有希望地说。
半藏摇头:"不太可能。他杀死守卫已经至少六小时,足够他到达这里并获取卷轴了。"
佐井突然指向瀑布正中:"那里有人!"
我们齐刷刷看向瀑布。确实,一个人影静静站在瀑布中央的一块巨石上,任凭水流冲刷,岿然不动。即使隔着水幕和晨雾,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。
"宇智波鼎," 师父低声确认,"他在等我们。"
鼎似乎注意到了我们的到来,缓缓转身面对我们。即使隔着瀑布,我也能感受到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注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