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他连忙放下碗，倒了杯水递到你唇边，小心翼翼地扶起你的头。他的手轻微颤抖着，生怕弄疼你。

喝水，尴尬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。你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还是坦诚相见？

就在你纠结之际，吴邪忽然紧紧抱住了你，力道大得几乎让你窒息。

"天啊...太好了...你真的回来了..."他的声音闷在你的颈窝，带着压抑的哽咽，"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..."

你轻轻回抱住他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。这个拥抱让你明白，你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那对他们太不公平。

"吴邪，"你轻声叫他的名字，"我听见了。"

他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松开你，眼中带着不解和一丝希望："听见...什么？"

"听见你对着我的照片说话，听见你说胡杨叶的事。"你直视他的眼睛，"我都知道了。"

吴邪的脸瞬间变得通红，然后又苍白，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表情上："你是说...你的灵魂..."

你点点头："我看到了所有人。小哥的木雕，黑瞎子的酒杯，解雨臣的玫瑰...还有你们所有人的眼泪。"

吴邪呆呆地看着你，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半晌，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："王胖子说得没错，你这丫头就是惹祸精，连死了都不消停。"

你也笑了："彼此彼此，你们这些人才是，连我死了都还记着我的那些没营养的废话。"

"那不是废话，"他认真地看着你，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，"那是我们...我唯一能抓住的，关于你的记忆。"

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，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对你的感情，不再是攻略任务中的猜测和试探。

"那么，"你鼓起勇气问道，"你想让我留下来吗？"

"想。"他毫不犹豫地回答，然后又有些慌乱地补充，"但不是只有我，小哥，黑瞎子，还有解爷，我们都想..."

07.

他的话被突然推开的门打断了。张起灵站在门口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你，仿佛在确认你是否是幻影。

"小花！"黑瞎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几步上前，推开张起灵，径直走到床前，取下墨镜，仔细打量你，"真的是你？不是天真做的幻梦？"

"是我，"你微笑，眼中闪着泪光，"我回来了。"

张起灵走到床边，站在那里，沉默地看着你。他没有说话，但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却波澜四起。

"小哥，"你轻声唤他，"你刻的平安符，我收到了。"

他微微一怔，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继而是温柔和释然。他轻轻点头，仿佛在说"太好了"。

黑瞎子一脸震惊地看看你，又看看张起灵："什么平安符？什么时候的事？小哥你居然会..."

"更重要的是，"一个优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解雨臣不知何时也到了，"她怎么会知道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