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。
不久之后,忍界便传来了消息。宇智波佐助击败了宇智波鼬。弟弟,亲手了结了兄长的生命。
那场战斗的具体细节,我不需要打听也知道。那必定是一场倾尽所有、血肉淋漓的厮杀,兄长将一切都给了弟弟,包括自己作为“恶魔”的形象,和那双能带来力量的眼睛。
我在远处遥遥感知着那股查克拉的波动,强大、狂躁、充满绝望。当那股属于宇智波鼬的查克拉彻底消散时,我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移动。
我的手里,握着那枚刻有宇智波族徽的玉石,冰凉而沉重。
这是一场彻底的亏本买卖。
但我没有后悔。
春日,樱花飘落如雪,木叶村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可我知道,平静之下酝酿着更大的风暴。
佐助带着新的力量,投奔了大蛇丸曾经的属下,组建了“鹰”小队,目标直指木叶高层,以及…那些他曾经想要保护的人。
他依然被仇恨蒙蔽着,深陷在宇智波鼬用谎言编织的牢笼里。鼬的牺牲,暂时压制了他的仇恨,但并没有真正解开他内心的死结。他只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“他到底什么时候,才能看清真相?”我自言自语。
按照我对宇智波鼬的承诺,我依然在暗中关注着佐助。这就像我过去一直在做的那样,只是现在,那份关注不再是为了成交易,而是为了那个已经逝去的朋友。
我在一次任务中,遇到了香磷、水月和重吾。这三人跟在佐助身边,形成了那个名为“鹰”的小队。他们的出现,让我的心绪产生了波动。
香磷,那个拥有特殊感知能力和治愈能力的女忍者,她对佐助的迷恋近乎盲目。她像飞蛾扑火般追逐着他身上的黑暗,却看不见那黑暗深处的伤痛。
水月,那个拥有液态化身体、渴望集齐所有“忍刀七人众”佩刀的男人,他随性而散漫,却对力量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。他跟在佐助身边,更多是为了寻求刺激和变强,而不是真正关心佐助的内心。
重吾,那个拥有咒印力量、容易暴走但内心善良的男人,他的力量源泉是自然能量,是过去大蛇丸实验的产物。他追随佐助,是因为佐助能够抑制住他内心的狂躁,是他寻找宁静和归属的港湾。
他们三个人,各有各的执念和伤痛,各有各的追逐和困境。他们像三个被遗弃的灵魂,围绕着佐助这个同样破碎的核心,试图在彼此身上找到一点点温暖和慰藉。
我观察着他们,就像观察三只困在笼中的飞鸟。他们以为跟着佐助就能获得自由,却不知道,佐助自己也深陷囹圄,被仇恨和谎言困得更深。
我没有直接插手他们的行动,只是偶尔制造一些“巧合”,让他们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或者在关键时刻推他们一把。这算是对宇智波鼬承诺的延伸。他希望佐助活下去,而这三个人,是佐助“活着”时的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