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母亲脸上那带着渡鸦印记的、陌生的笑容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,什么叫做,插翅难逃。
第五人格
自从发现母亲与那个组织有关联后,我的生活彻底崩塌了。曾经温馨的家,现在变成了囚笼。母亲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透着诡异。她依然关心我,给我做饭,嘘寒问暖,但那种眼神,那种带着隐秘笑意的眼神,和管家如出一辙,让我毛骨悚然。
我尝试过质问她,问她和那个渡鸦组织有什么关系。她只是微笑着说:“傻孩子,妈妈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。能被选中,是你的荣幸。”
荣幸?我差点在那个地下室被当成猎物撕碎,这叫荣幸?
我意识到,和她沟通是徒劳的。她已经被那个组织彻底“同化”了,或者说,她本来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我开始计划逃跑。但我知道,像渡鸦组织这样的存在,绝不会留下容易被抓住的把柄。我的手机、银行卡、甚至身份证,都可能已经被他们监控或做了手脚。直接逃跑很可能会被立刻发现。
我得想个办法,一个能让我彻底脱离他们视野的办法。
那张金色卡片一直在我的口袋里,沉甸甸的,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。我仔细研究卡片上的渡鸦图案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有一天,我在翻看以前的游戏直播录像时,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是在一场国际性的电竞赛事上,观众席的一个角落,一个戴着礼帽、胸前别着渡鸦胸针的男人,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比赛。虽然画面模糊,但我确定,那就是带我进入庄园的渡鸦先生。
电竞?直播?这会不会是我的机会?
那个组织似乎对“被选中的人”有一种特殊的“培养”或者“利用”方式。他们把我从一个普通的游戏主播,变成了庄园游戏的“幸存者”,然后又通过母亲这个渠道,给了我“奖励”和“认可”。他们想要什么?也许是看中我在绝境中的表现,也许是想利用我的主播身份,也许还有别的目的。
我决定铤而走险。我开始恢复直播,但风格全变了。我不再玩那些轻松愉快的游戏,而是专门挑战各种硬核的恐怖生存游戏,并且在直播中,我会时不时地提及“幸运”、“规则”、“选择”等词语,有时会用一种隐晦的方式描述我在游戏中的“绝境求生”经历。
令我意外的是,我的直播数据竟然开始回升了。观众们觉得我的新风格更真实、更刺激,我的“绝境感”让他们更有代入感。
我的目的不是真的为了直播,我是想通过直播,向那个组织发出信号。我是“幸运儿”,我活下来了,而且我还在继续我的“生存游戏”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我又收到了邮件。这次不是匿名,发件人显示是“渡鸦”。
邮件内容很短:“你的表现很有趣。幸运,总会得到回报。新的游戏,即将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