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狗屁的'穿云'，分明就是要营造暧昧感。"他低声咕哝，掏出手机，点开微博，犹豫片刻，输入：

"有些姿势，不是和谁都能做的。"

发送前他停了几秒，又删了，重新打上：

"有些共鸣，只有共同经历才懂。"

发送。

微博立刻收获一片评论，粉丝们纷纷猜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，或是怀念什么过去的经历。刘耀文靠在栏杆上，栏杆的铁锈味混着夜风，充满了孤独的味道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许梧莜的消息：

"幺儿，怎么突然走了？"

他看着屏幕，迟迟没有回复。又一条消息进来：

"今天练习太累了，阳光哥的动作好难跟上，好在他人超好，耐心教了我好久。"

刘耀文眉头皱得更紧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，最后只发了一个"嗯"。

"你要夸夸我才对啊，小文哥哥～"

他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，大概还会做个鬼脸，拖长尾音撒娇。每次她这样，他就拿她没办法。但这次不行，这次他就是觉得——酸。

"你练得挺好的，人家阳光哥都说你进步快。"他一字一顿地回复，手指几乎要把屏幕戳穿。

"咦？小狗丸今天怎么怪怪的？"消息后面跟了一串思考的表情。

刘耀文没再回复，他收起手机，深深吸了口冷空气。天台四周漆黑一片，只有头顶一小块星空清晰可见。他想起许梧莜总喜欢在脸上贴星星贴纸，说那样表演时会更闪亮。而现在，那些星星都在她和别人的表演中闪耀。

门轻轻响了一声。

"幺儿？"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茉莉香。许梧莜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近，递给他一杯，"喏，热的。"

刘耀文接过来，触到杯壁的温度，僵硬的表情微微松动。

"干嘛一个人跑这儿吹风？"许梧莜靠在栏杆上，和他保持着一臂距离，"发什么微博呢，我看到了，好多粉丝还在猜你是不是心情不好。"

"没什么。"他喝了口牛奶，热流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，却抚平不了那份酸楚。

许梧莜侧过头，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他的侧脸："哎，我们小狗不高兴啦？"

"别叫我小狗。"他条件反射般回应，却又在对上她的眼神时语气软了下来，"没不高兴。"

"骗人，"许梧莜弯起嘴角，拿过他手中的牛奶杯，摆在一旁，双手叉腰做出质问的姿势，"刘耀文同学，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对我和阳光哥的舞蹈有意见？"

刘耀文一愣，没想到她直接切入主题。他迅速转过身背对她："没有，什么意见，我能有什么意见。"

"哦？是嘛？"她绕到他面前，仰头直视他的眼睛，声音带着笑意，"那为什么我跟别人说话的时候，某人的眼神能把人家盯出洞来？"

被看穿的尴尬让刘耀文耳根发热："你别胡说，我只是...只是觉得那个动作太亲密了，粉丝看到会乱想。"

第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