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"没...没什么。"哪吒避开你的目光，专注地看着丹炉，"就是想说，师姐你真好，不像其他人那样怕小爷。"

你心中一动，想起太乙真人曾说过，因为哪吒体内的强大力量，玉虚宫很多弟子都对他敬而远之，甚至有些畏惧。而你作为凡间修行而来的弟子，没有这些顾虑，反倒能真心待他。

"你是我师弟，我疼你是应该的。"你温柔地说。

哪吒的耳尖微微泛红："小爷才不需要人疼。"嘴上这么说，脸上却难掩喜悦。

就在此时，丹炉中传来一声轻响，一股清香弥漫开来。

"成了！"哪吒兴奋地叫道。

你打开炉盖，只见九颗晶莹剔透的丹药安静地躺在炉底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
"这...不是'聚气丹'啊？"你惊讶地看着这些丹药，"颜色和光泽都不对。"

哪吒也困惑地凑过来："小爷没做错步骤啊？"

你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，仔细观察后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"哪吒，你把灵力注入时，是不是脑中想着什么事？"

哪吒挠挠头："想着...想着师姐教我的事，想着...想好好表现。"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害羞了。

你微微一笑："看来是你的灵珠之力和专注的心意，意外炼成了一种更高级的丹药。"你将丹药收入玉瓶，"这种丹药药效虽然不明，但灵气充盈，定是上品。"

"真的吗？"哪吒欣喜若狂，"小爷第一次炼丹就这么厉害？"

你点点头，却没告诉他，这丹药中你感受到了一丝龙族特有的灵气——敖丙，在关键时刻暗中相助了。

"走吧，丹药炼成，我们休息一下，做点心吃。"你提议道，准备带哪吒去厨房。

"师姐等等！"哪吒忽然拉住你的衣袖，神情有些紧张，"小爷...小爷能不能问你个问题？"

"什么问题？"你好奇地看着他。

"如果...如果小爷身体里还有别人，师姐会不会怕？"哪吒咬着下唇，眼神闪烁，"会不会觉得小爷是怪物？"

你心中一震，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。哪吒与敖丙共用一个身体，这件事除了太乙真人外，几乎无人知晓。他此刻鼓起勇气告诉你，显然是信任你，也是在试探你的反应。

你轻轻握住他的手："傻瓜，无论你身体里有谁，你都是我哪吒师弟，我都疼你。"

哪吒的眼眶微微泛红："真的？就算是...龙族？"

"当然。"你坚定地点头，"龙族也好，人族也罢，在我心中都一样。"

哪吒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。忽然，他的眼睛闭上又睁开，当再次看向你时，那是一片如海般深邃的蓝。

"师姐..."一个温柔得多的声音从哪吒口中发出，"我是敖丙。"

你微微一愣，随即平静地点头："你好，敖丙。"

"谢谢你对哪吒这么好。"敖丙的声音柔和而礼貌，带着一丝龙族特有的清冷，"他很珍视你这个师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