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打断她,伸出手,霸道地牵起她的手,“跟我走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。他没有等她回应,直接牵着她往前走。
“去哪儿?”段咏颐有些慌乱。
“去没人打扰的地方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势在必行的决心,“我还有话没说。”
他将她带到了一个临时的储物间,关上门,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空气变得稀薄,充满了紧张的氛围。
他放开她的手,转过身,将她抵在门上。高大的身影全笼罩住她,带来强烈的压迫感。
“今天看到你和严哥说话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“靠得那么近,说什么呢?”
段咏颐心里一跳,他看到了?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她试图解释,“就、就是随便说了两句。”
他俯下身,呼吸落在她的耳畔,带着热气:“随便说了两句,就能让你脸红成那样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戏谑,又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嫉妒。
“我没有脸红……”她嘴硬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柔地触碰她滚烫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:“还说没有?骗我?”
他的眼神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狼,炙热而危险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段咏颐被他看得无处可逃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别看了,嗯?”他突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和占有欲,“只能看我。”
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,带来一阵酥麻。
贺峻霖手里拿着一个创可贴,慢悠悠地走到段咏颐面前。他手臂上的擦伤已经用碘伏消过毒,但还没贴创可贴。
“小颐妹妹,等半天了,我的创可贴呢?”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撒娇腔调,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。
“啊,我去拿!”段咏颐立刻说,作势要走。
“不用。”他拉住她,眼神里带着期待,“我想要你亲自给我贴。”
他将手臂伸到她面前,眼神无辜地看着她,像是在等待投喂的小动物。
段咏颐接过创可贴,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。她的手指有些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目光,还是因为他过于直白的要求。
她俯下身,将创可贴贴在他的伤口上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。
“嘶——”贺峻霖突然吸了一口气,似乎很疼的样子。
“疼吗?”段咏颐立刻抬头问,眼神里带着担忧。
“嗯……”他委屈巴巴地点头,“你贴得太用力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轻点……”她刚想调整一下,他却突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近。
“不是。”他收敛了脸上的“疼痛”,眼神带着得逞的笑意,“是我这里,有点痒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为什么?”段咏颐不解。
“因为看到你给别人跑腿,给别人递东西,就是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我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醋意和占有欲,“心里痒痒的,像有小猫在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