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默契和亲昵。段咏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那颗痣是他独有的标记。
她耳尖发热,慌忙地移开视线。
他却没有放过她,而是缓缓走到她身边,倾身靠近,在她耳边低语:“看了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,低沉而撩人,“是不是很想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却用眼神里的炙热补全了未尽的话。
段咏颐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她耳廓的温度。
“别、别乱说……”她结巴着推了他一下。
他却不退反进,身体更近了些。
“我没有乱说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,“你刚刚,就是想看了。”
他抬起手,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,“耳朵,又红了。”
朱志鑫站在不远处,看着段咏颐被严浩翔逼到墙边,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。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审视。
等到严浩翔离开后,他才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“师姐。”他轻声唤了一句,语气温和,像春风拂面。
段咏颐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,听到他的声音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志鑫。”她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。
他上前一步,将手中的毛巾递给她,动作自然。
“擦擦吧,出了不少汗。”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额头,带着一丝试探的温度。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一把脸。
他站在她面前,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“严哥刚刚,逗你了?”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“没有,只是……”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没事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柔,“他就是喜欢闹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轻柔地替她将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,动作细致得像在描绘一幅画。
“你好像……特别容易害羞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尤其是……在某些人面前。”
他的眼神意味深长,段咏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。她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,但又抓不住具体的含义。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她反驳。
他笑了,没有戳破她的谎言,只是眼神更加温柔。
“你猜,是哪些人?”他没有直说,而是将问题抛给她,仿佛一场隐秘的游戏。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滚烫的耳垂,“比如……会让你耳朵红的人?”
演唱会接近尾声,后台也进入了最后的忙碌阶段。段咏颐负责统计退场人数,忙得团团转。
突然,肩上被披上了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。
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,他脸上还带着演出结束后的热意,却已经迅速换下了演出服,穿上了自己的外套。
“怎么还不去休息?”他的声音有些疲惫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关心。他将外套在她肩上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