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莫名其妙,又有些哭笑不得。这么小心眼的吗?连夸一下别的男生都不行?可转念一想,我又忍不住心里暗暗高兴——这不是说明他在意我吗?
第二天,刘耀文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地看书,依然不理我。我翻了个白眼,决定不惯着他这个幼稚的小脾气。谁知刚上第一节课,我从书包里拿出的矿泉水,突然被一只大手抢走了。
"谢了,渴死了。"刘耀文拧开盖子,当着我的面"咕咚咕咚"喝了一大半。
"你!"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"那是我的水!"
他挑眉看我:"怎么了?我不是比丁程鑫帅吗?凭什么他能得到你的夸奖,我连你的水都喝不了?"
我哑口无言,这什么幼稚鬼逻辑啊?
看我一脸无奈,他突然笑了,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:"逗你的,小怂包。给,还你。"说着,他把所剩无几的水递给我。
我没好气地接过来:"算了,你喝吧,反正已经见底了。"
"好,"他爽快地说,一口气喝,朝我眨眨眼,"下次给你买新的。你看,文哥多仗义,不像某些人,只会对着帅哥笑。"
"我没有!"我忍不住大声反驳,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。
刘耀文低笑出声,眼睛亮晶晶的,好像逗弄我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。
从那天起,刘耀文不仅坚持和我一起吃午饭,甚至开始每天接送我上下学——明明我们住的方向根本不一样。
"你家不是在西边吗?干嘛送我回家?"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。
他耸耸肩:"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确保你安全到家。"
"我又不是小孩子,"我无奈地说,"而且这里治安挺好的。"
刘耀文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:"前两天隔壁学校有女生放学被校外的人骚扰了,"停顿一下,他轻声补充,"我不想你遇到危险。"
我心头一暖,不再拒绝他的好意。渐渐的,周围的同学也习惯了我们总是一起出现,甚至开始有流言说我们是一对。
每当我解释"我们只是同桌"时,刘耀文总是一言不发,但嘴角的微笑让我怀疑他根本不介意这些传言。
周四的班级篮球赛如期而至。刘耀文穿着蓝白相间的球衣,在场上活力四射。他的技术相当不错,几个华丽的三分球引来场边一阵欢呼,尤其是女生们的尖叫。
不知为何,看到其他女生热烈地讨论着刘耀文,我心里竟有些不舒服。
比赛最后一刻,刘耀文接到丁程鑫的传球,一个漂亮的跳投,球应声入篮,为我们班赢得胜利。他飞快地跑到场边,直接向我伸出手:"毛巾!"
我愣了一下,赶紧递上准备好的毛巾。他接过去,轻轻擦了擦汗湿的头发,语气轻松:"你看,我果然赢了。"
"恭喜啊。"我真心实意地说。
"有奖励吗?"他忽然问,微微俯身,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。周围的女生立刻发出一阵起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