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他发信息:“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,晚安。”
直到我洗漱躺在床上,手机依然安静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我的不安全感被无限放大,像黑暗中的怪物,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。
我害怕他会离开,害怕他会觉得我不如别人,害怕他只是在权衡利弊,最后选择放弃我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就像病毒一样在我脑海里扩散。
我睡不着,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马嘉祺那句“几个以前的朋友”,以及他匆忙挂断电话的声音。
我甚至开始猜测,他是不是去见了前任?
我告诉自己冷静,也许只是我想多了,也许他真的只是跟普通朋友聚会,只是我敏感了。
但内心的煎熬让我无法平静。
06.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,看到马嘉祺半夜给我发的信息:“到家了。抱歉,昨晚有点事耽搁了,没及时回复你。睡得好吗?”
短短几句话,却让我更加心烦意乱。
“有点事耽搁了”?是什么事不能说?为什么要等到半夜才回?
我没有回复他。
起床,洗漱,换上衣服。站在衣柜前,我看着那些熟悉的暗色调衣服,突然觉得厌倦。
我曾经很喜欢这些衣服,它们让我觉得有安全感,像一层盔甲。但现在,我不想再躲在盔甲里了。
我翻找出许朝酒上次给我推荐的一条白色连衣裙,款式简单,但穿上却显得整个人很轻盈。又换了一对长耳坠,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被动等待。我要弄清楚,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刚到公司,江天未就迎了上来,“辞姐,今天气色真好!”
我笑了笑,“是吗?看来昨晚睡得不错。”
骗他的,其实我根本没睡着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电脑屏幕,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。脑子里全是马嘉祺。
我尝试着给许朝酒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岁岁,怎么了?这么早给我打电话?”许朝酒慵懒的声音传来。
“小酒,问你个事儿。你知不知道马嘉祺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以前的朋友联系?”我问得小心翼翼。
许朝酒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阿祺吗?他最近除了工作,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你吧?以前的朋友……他交际圈挺简单的啊,除了刘耀文他们几个,没怎么听他提起过别的啊。”
“是吗?”我心里更乱了。如果连许朝酒都不知道,那他见的人到底是谁?
“你为什么这么问啊?阿祺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许朝酒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对劲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。
许朝酒听,也觉得有点奇怪,“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啊……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儿啊?”
“不知道……他什么都没说,就说跟以前的朋友一起。”我攥紧了手机。
许朝酒想了想,说:“要不我让刘耀文去问问?他跟阿祺关系最好。”
“别!”我急忙阻止,“先别问,万一是我多想了呢?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查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