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。” 他看着我，语气平静而深沉，“我的计划，是刺杀皇上。”
我的心再次猛地一跳。果然如此。
“现在呢？” 我问，“你的人……他们还在外面吗？”
“他们只是引开注意力的。真正的计划，是在皇上回宫的路上。” 他说道，“刺杀和亲使者，制造混乱，吸引皇上的亲卫前来，然后趁机在皇上回宫的路上设伏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我：“我没想到，皇上会将您送去和亲。您的和亲队伍，打乱了我的部署。”
“所以你出现在这里？” 我问，“你救我是为了什么？还是想利用我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 他轻声说道，“亚轩……亚轩无法眼睁睁看着您去和亲。去到邻国，您的人生就全掌握在别人手里了。”
无法眼睁睁看着我？
我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。他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来的吗？
“你就不怕危险吗？” 我问，“为了我，暴露你的行踪，影响你的计划？”
“怕。” 他承认得很干脆，“但……亚轩做不到袖手旁观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眼神非常真诚。那里面没有一丝虚伪，只有一种深深的挣扎和无奈。
“你刚才说，我远在邻国，人生就全掌握在别人手里了。” 我看着他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可如果你的计划成功了，父皇死了，皇朝覆灭了……我的命运又会如何？”
他沉默了。
我知道，如果他的计划成功，作为前朝余孽的仇人，我的下场会是什么。最好的结局，或许是被幽禁，或者被赐死。
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痛苦和绝望：“亚轩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的计划成功了，我们之间，就彻底没有可能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的痛苦比我更深。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 他沙哑地说道，“国仇家恨，亚轩无法忘记。这是亚轩活着的唯一目标。”
“那我们呢？” 我追问，“我们的感情呢？对你来说，它比不上你的仇恨吗？”
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仿佛要将所有痛苦都压抑下去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 他再次睁开眼睛，眼神变得异常坚定，“对不起。亚轩不能为了私情，辜负所有死去族人的期望。”
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撕裂了。
我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眸子，知道再多的哀求和挽留，也无法动摇他分毫。
他的仇恨，已经深入骨髓，成为了他生命的全部。
“好。” 我擦干眼泪，平静地说道，“我知道了。你走吧。去做你该做的事情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。他或许以为我会哭闹，会阻止他。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 他犹豫着开口。
“我说了，去做你该做的事情。” 我看着他，语气坚定，“你的仇恨，我无法理解，但也无法阻止。但我的感情，也是真的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。他的皮肤有些凉，但触感细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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