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峻霖会在课间给程以恩发消息，问她上课情况；程以恩依然每天给他送热牛奶，但现在会偷偷地在杯盖上贴小纸条。

"今天贺学长又教了你微积分？"小雨好奇地问。

程以恩摇头："不是，今天是物理。"

"啊？"小雨惊讶，"你不是最讨厌物理了吗？"

"但贺学长说物理很有意思啊。"程以恩一脸理所当然，"而且他讲得确实很好，我居然开始理解那些公式了。"

小雨和刘耀文交换了一个眼神：这丫头是真的栽了。

周末，程以恩接到贺峻霖的消息，邀请她去他家做客。

【贺峻霖：想见见奶糖吗？】

程以恩激动得差点摔了手机，迅速回复：【想！！！】

【贺峻霖：周末有空吗？可以来我家，顺便一起吃个午饭。】

程以恩连续发了五个"可以"，然后又删掉重新打了一个"好的，谢谢学长"，装作淡定。

周六上午，程以恩精心打扮后，来到贺峻霖在校外的公寓。那是一栋环境优雅的小区，贺峻霖住在五楼。

程以恩深呼吸，按响了门铃。

开门的是穿着居家T恤和短裤的贺峻霖，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随意亲切。

"来了，进来吧。"贺峻霖侧身让程以恩进门。

程以恩好奇地打量着贺峻霖的公寓。整个房间整洁有序，装修简约但温馨，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，窗边放着一架钢琴。

"学长会弹钢琴？"程以恩惊讶地问。

贺峻霖点头："学了十多年了。"

程以恩正想说什么，突然感觉腿边有什么东西蹭过，低头一看，一只漂亮的白猫正好奇地看着她。

"啊！奶糖！"程以恩惊喜地蹲下来，轻轻伸手让猫咪闻她的气味。

奶糖谨慎地嗅了嗅，然后竟然主动蹭了蹭程以恩的手。

"它很喜欢你，"贺峻霖微笑着说，"奶糖平时对陌生人很警惕的。"

程以恩开心地抚摸着奶糖："你好啊，奶糖，我是程以恩。"

"要喝点什么吗？"贺峻霖问，"我煮了咖啡。"

"好啊，谢谢学长。"

贺峻霖去厨房倒咖啡，程以恩抱着奶糖，继续参观着公寓。她注意到电视柜上有几张照片，其中一张是音乐会那天他们的合影，被放在一个精致的相框里。

得知贺峻霖居然把他们的照片放在显眼的位置，程以恩心里甜滋滋的。

贺峻霖端着两杯咖啡回来，看到程以恩在看照片，微微一笑："那天拍得很好。"

"学长，"程以恩鼓起勇气，"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？"

贺峻霖放下咖啡杯，认真地看着她："你希望是什么关系？"

程以恩深吸一口气："我希望...我们可以是恋人关系。我真的很喜欢学长，不是一时兴起，是认真的喜欢。"

贺峻霖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走到钢琴前坐下："过来。"

程以恩疑惑地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的琴凳上。

贺峻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，开始演奏一首温柔的曲子。程以恩静静地听着，感受着音乐中流淌的情感。

第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