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恩深吸一口气："如果...如果我考及格了，学长可以和我约会一次吗？不是学习那种，是...正式的约会。"
贺峻霖明显愣住了，他静静地看着程以恩，程以恩的脸越来越红，但她没有逃避他的目光。
"我喜欢学长，"她鼓起勇气，直视贺峻霖的眼睛，"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学长开始，我就喜欢上学长了。"
贺峻霖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问："你确定这不是一时兴起吗？"
程以恩摇头："不是的！为了能和学长多相处，我甚至开始认真学微积分了！你知道我有多讨厌数学吗？但为了你，我愿意去努力学好它。"
贺峻霖看着她真诚的眼神，缓缓开口："如果你真的考及格了，我答应你。"
程以恩惊喜地睁大眼睛："真的？学长不是在敷衍我吧？"
"我从来不说假话。"贺峻霖认真地说，"但你要答应我，无论考试结果如何，都不要放弃学习的态度。"
"我保证！"程以恩信誓旦旦。
送程以恩回宿舍的路上，贺峻霖似乎有话要说，但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："好好复习，周一考试加油。"
06.
周一的考试，程以恩全力以赴。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认真的一次考试，她甚至比平时提前半小时到教室，反复检查笔和计算器。
考试过程中，她想起贺峻霖教她的解题思路，一步步按照记忆中的方法解答。有几道题目她卡住了，但想到贺峻霖的约定，她咬牙坚持，尝试不同的方法。
交卷时，她心里没底，但知道自己尽力了。
"考得怎么样？"刘耀文在教室外等她。
程以恩叹气："不知道能不能及格..."
"你这次复习得很认真啊，"刘耀文安慰她，"应该没问题的。"
"但愿吧..."程以恩小声说，"这次对我真的很重要。"
三天后，成绩出来了。程以恩紧张得不敢查看，拉着刘耀文一起去教务系统看成绩。
"我不敢看，你帮我看！"她把手机塞给刘耀文。
刘耀文点开成绩单，眼睛突然瞪大："卧槽！程以恩！"
"怎么了？不会是零分吧？"程以恩吓得捂住脸。
"零个屁！78分！"刘耀文惊呼，"你他妈居然考了78分！之前你及格了吗？"
程以恩难以置信地抢过手机，看到那个"78"时，她尖叫起来："啊啊啊！我考及格了！而且还不错！"
"不错个屁！这是奇迹啊！"刘耀文夸张地说，"你上次不是只考了38分吗！"
程以恩顾不上回应，立刻给贺峻霖发了消息：【贺学长！我考了78分！】
贺峻霖很快回复：【恭喜，表现不错。】
程以恩壮着胆子又发了一条：【学长记得我们的约定吗？】
【贺峻霖：记得。这周六，上午十点，校门口见。】
程以恩看着手机屏幕，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"啊啊啊！他答应了！真的答应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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