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深呼吸……慢点慢点……”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但额头上的汗水却出卖了他的紧张。
去医院的路上,他握着我的手,不停地给我打气:“没事的,老婆,有我呢。我们一起把宝宝生出来。你忍着点啊,别怕……”
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后说宫口还没开多少,让我先在病房里等着。阵痛越来越强烈,我疼得忍不住低吟。
刘耀文一直守在我身边,一会儿给我擦汗,一会儿给我揉腰。他的手劲有点大,但那份想要帮我减轻痛苦的心意,我感受到了。
“老婆,你疼不疼?”他心疼地问。
“废话!”我疼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他却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:“对不起啊老婆,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……我好没用……”
看着他内疚的表情,我的心软了下来。握紧他的手:“你在就好。”
熬过了漫长的开指过程,我被推进了产房。刘耀文被允许陪产。他穿着绿色的手术服,戴着帽子口罩,只露出一双紧张到不行的眼睛。
生产过程比我想象中更痛苦,我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。每一次阵痛袭来,我都感觉自己像要被撕裂一样。
刘耀文就站在我旁边,一直拉着我的手。他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老婆加油!就快了!深呼吸!听医生的!你可以的!”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。
当宝宝的头出来的那一刻,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“哇——”一声响亮的哭声在产房里响起。
医生笑着说:“恭喜啊,是个小公主!”
我还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,就听到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婆!你怎么样?!你没事吧?!”
他扔下医生怀里的孩子,跑到我床边,俯下身来查看我的情况。他的眼睛里全是担心和后怕。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我嫁对了人。
医生哭笑不得地把孩子抱到他面前:“刘先生,看看你的女儿!”
刘耀文这才把目光移到孩子身上。小小的一团,皱巴巴的,哭得脸都红了。他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。
“我……我有女儿了?”他喃喃自语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然后,他突然对着孩子rap了起来:
“Yo!Yo!欢迎来到这个世界,我的小公主!”
“你是最棒的说唱歌手,没有之一!”
“你的到来,点亮了我的宇宙,让我充满力量!”
“未来的日子,我会陪你一起闯荡,一起飞翔!”
产房里的医生护士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rap逗笑了。
我看着他笨拙又深情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看,”我虚弱地说,“我跟你说什么来着,你是不是注定要生女儿?”
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睛里闪着光:“是啊!我rap准了!”
医生把孩子抱到我怀里。第一次抱到自己的宝宝,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。看着她小小的一张脸,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