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引导他们,让他们按照我设定的方向去思考,去寻找“真相”。
我可以成为那个幕后玩家,用现实,玩一场比节目更精彩、更惊悚的“开始推理吧”。
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颤栗,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这是唯一的出路。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我拿出手机(我已经重新开机了),划开屏幕。我没有打开微信,而是点开了备忘录。
我要开始记录,记录今晚发生的一切,以及我即将编造的那个故事的每一个细节。
我要把这场可怕的现实,变成一场美的虚构。
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我不是凶手,我只是一个被卷入其中的无辜者,一个被“高智商”玩弄的对象。
甚至,我可以把我杀人的动机,也编织进故事里,让它看起来更像是自卫,更像是“绝望”之下的无奈选择。
我开始写。
案件编号:待定
发生时间:今晚
发生地点:节目布景房间
死者:“高智商”的角色名称
关键道具:一个空怀表
嫌疑人:我,以及……可能还有其他被卷入其中的人。
我写下这些字,感觉像是在写一个全新的剧本,只是这个剧本的代价是如此巨大。
我回忆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表情,每一句话。我将它们拆解、重组、修改,试图找到最能误导别人的方式。
我想到老张的质疑,丽姐的直觉,小齐的善良。他们都是我的“棋子”。
我甚至想到了“尸体”临死前那个诡异的笑容。它不再是嘲讽,而是成为了我故事中的一个“伏笔”,一个可以被解读出各种含义的“线索”。
也许,他本来就没有死。也许,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,来给我一个“挑战”,让我证明自己能否在这个“游戏”中胜出。
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眩晕。我分不清,这究竟是我为了欺骗自己和他人而编造的谎言,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、隐藏在事件背后的真相。
但无论如何,我已经踏出了这一步。我不能回头了。
我继续在备忘录里敲打着文字,构建着我的“案件”。
我需要一个更复杂的背景故事,来解释为什么他会死在这个房间里。也许是和节目组的矛盾?也许是和某个赞助商的冲突?也许是他过去的某个秘密被人发现,然后被“灭口”?
我可以嫁祸给任何人,只要我的故事足够合理,足够有说服力。
我可以利用那个怀表,把它设定成一个“引子”,引出隐藏在事件背后的更大阴谋。
我可以利用我伪造的朋友圈信息,让我的“失踪”和“悲伤”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,从而转移他们对真相的追查。
我可以假装失忆,假装精神崩溃,让我的证词变得不可信。
我可以利用节目组的保密协议,让这个“案件”只能在内部解决,从而限制外界的干预。
我可以……我可以做任何事。
只要我能活下去。
只要我能赢下这场,由他和我在现实中开始的“游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