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被马嘉祺学长亲吻,感觉是这样的。
14.
我们在一起了。
虽然我的“慢半拍”属性并没有因此消失,但在马嘉祺学长……哦不,嘉祺面前,我感觉自己可以全放松下来。他总是很有耐心,包容我的迟钝和迷糊。
我们一起去图书馆自习,他会时不时地伸过手,揉揉我的发顶,或者用笔杆轻轻敲我的头,提醒我别发呆。
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,他会提前帮我占好位置,然后拉着我走快一点,说:“慢半拍也要跟上我的节奏啊,小甜瓜。”
我们在校园里散步,他会牵着我的手,走得很慢很慢,配合我的步伐。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,每一次牵手,都让我觉得安心。
情人节快到了,学校里充满了粉红色的气息。各种商家都在推销礼物,情侣们也开始计划着如何度过这个浪漫的节日。
我这个“慢半拍”的人,当然也没有提前准备。直到情人节前一天晚上,我才猛地想起,糟糕,我还没给嘉祺准备礼物!
我急得团团转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张元春被我吵醒了,问我怎么了。
我把我的烦恼告诉了她,她听了,笑得前仰后合,“徐秋落啊徐秋落!你还能再慢半拍一点吗?!”
“怎么办啊!”我快要哭出来了,“明天就是情人节了!”
“没事,”她安慰我,“马哥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人。你亲手做个什么东西给他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亲手做?我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技能吗?写剧本算吗?做道具算吗?弹吉他唱歌算吗?
突然,我想到了一样东西。
第二天一早,我早早地起床,去了学校附近的乐器店。
情人节那天,我和嘉祺约在学校后门的一家咖啡店见面。我手里捧着一个包装得很简单的盒子,心里有点忐忑。
他看到我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“小甜瓜,来啦。”他走到我面前,轻轻抱了我一下。他的怀抱很温暖,带着淡淡的清新香味。
我们在咖啡店里坐下,他递给我一束玫瑰花,是我的最爱,香槟色的。
“送你。”他笑着说。
“谢谢嘉祺!”我开心地接过花,闻了闻花香。
“对了,这是送你的。”我把手里捧着的盒子递给他。
他有点好奇地接过去,打开盒子。盒子里放着一个东西。
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,愣住了。
那是一把吉他拨片。很普通的吉他拨片,上面用马克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旁边写着两个字:六斤爹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抬起头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。
“我……我看到你在网上分享,你最喜欢的拨片找不到了……”我小声说,“我知道这个很丑,是我自己画的,而且……而且把你画得有点丑……”
我越说声音越小,有点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。这个礼物,会不会太寒酸了?太不像样了?
他看着我,突然笑了。那种笑,像雪融化后的溪水一样,温柔而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