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戏剧社正好缺一个负责道具和布景的,”他继续说,“这个不需要你反应多快,但需要细心和耐心。我看你刚才整理东西就很细心。而且,布景需要理解剧本,这正好锻炼你的理解力。布景做好了,也是表演的一部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当然,如果你愿意,我也可以教你一些即兴表演的技巧,慢慢来。”
他……是来给我解围的吗?而且,他似乎很了解我,知道我适合做什么,不适合做什么。他没有嘲笑我的“慢半拍”,反而用另一种方式引导我,甚至愿意教我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”我还是有点不确定。
“试试看?”他冲我伸出手,手心向上,似乎在邀请我重新站起来。
我看着他的手,又看看热闹的活动场地,最终,鬼使神差地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。他的手心很温暖,干燥而有力。
“那以后,戏剧社的徐秋落同学,就请多多指教了。”他握了握我的手,笑了起来。那一刻,我觉得社团招新日的一切乌龙,似乎都变得有意义了。
05.
在马嘉祺学长的“指导”下,我在戏剧社的日子竟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熬。他真的开始教我一些基础的表演技巧,比如如何控制表情、如何使用肢体语言。他很有耐心,即使我反应慢、理解慢,他也不会催促,总是笑着说:“没关系,再来一次。”
他没有强迫我去参加那些让我紧张的即兴游戏,而是给我安排了道具和布景的工作。在做道具和布景的过程中,我需要仔细阅读剧本,理解故事背景和人物情感。这竟然让我觉得很有意思,而且,马嘉祺学长时不时会过来,跟我一起讨论剧本,帮我解决问题。
“你看这里的场景,人物的情绪很复杂,所以布景上要用冷色调,营造压抑感。”他指着剧本,认真地跟我讲解。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我偷偷地多看了几眼。
有一次,我在做道具时不小心被美工刀划破了手指,血珠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。
“怎么了?”马嘉祺学长正好看到,走过来问。
我小声说:“不小心划到了。”
他立刻抓过我的手,看到伤口,眉头微微皱起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小包创可贴,“随身带着以防万一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,然后撕开创可贴,给我贴上。他的手指碰触到我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。我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样子,心跳得有点快。
“好了,”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关切,“以后小心点。道具这种事,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手指上的疼痛好像都被他眼里的温柔冲淡了。
因为戏剧社的工作,我和马嘉祺学长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。他会约我一起吃晚饭,讨论社团的事情;会在排练结束后送我回宿舍楼下;甚至会在我遇到学习上的难题时,耐心帮我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