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，尽管如此，那双熟悉的眼睛还是让我一眼认出了他。
我愣住了，他似乎也有些紧张，站得笔直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抱歉，不是助理，是我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我问，语气冷淡。
“照片……”他指了指门内，“那个旧照片，我想来拿。”
我皱了皱眉：“什么照片？我家里没有你的东西。”
“有的。”他坚持，“一张很重要的照片。”
我有些不耐烦：“我说了没有，你走吧。”
我正准备关门，他突然伸出手，挡住了门。
“求你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让我进去找找，可能是我记错了地方，但我真的很需要那张照片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，是我从未听过的。我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让开了门。
他走进我的公寓，目光在客厅里扫视着。他的眼神，不再像三年前那样意气风发，而是带着一丝疲惫和小心翼翼。
“你坐吧。”我说，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水。
他没有坐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屋子里的摆设。目光最后停在了我抱着的那个旧玩偶上。
“小熊……”他轻声唤道。
那是他小时候送我的玩偶，被我保存至今。
我没有说话。
他开始在客厅里寻找，打开抽屉，翻看茶几上的杂志。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焦躁。
“到底是什么照片？你形容一下。”我问。
他停下动作，转头看我，眼神复杂：“是一张……我们小时候一起拍的照片。”
我们小时候一起拍的照片很多，他指的是哪一张？而且，他为什么会认为会掉在我家？三年前他那样离开，我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收了起来，又怎么会随意放在家里？
“马嘉祺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我有些生气，“你根本不是来找照片的对不对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底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哑着嗓子说，“我只是想找个借口，来见你。”
我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“见我做什么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见我炫耀你现在的成功吗？”
“不是！”他急切地否认，“我只是想……想跟你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你为什么三年前头也不回地离开我？解释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弃了我们十多年的感情？”我压抑在心底三年的委屈和痛苦瞬间爆发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我哭，却没有上前一步。他似乎是想伸出手，但最终还是收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我当年是不得已的。”
“不得已？”我笑得眼泪更多，“什么不得已让你连一句话，一个理由都不给我？马嘉祺，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？！”
我把怀里的玩偶狠狠地扔在地上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！梦到你像以前那样笑着帮我扎头发，梦到你牵着我的手说要永远在一起！然后醒过来，面对的却是冰冷的现实！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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