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他所有的冷漠和拒绝背后的原因:他是在测试我,看我是否足够爱他,足够坚持。
"那我的饭呢?你每天都吃了吗?"我擦掉眼泪,问道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"吃了。"
"那为什么让我以为你扔了?张真源不止一次暗示我你很生气,把我送的东西都扔了。"
"我是生气,但没扔。"他微微侧过头,避开我的目光,"我...把你写的便利贴都保留下来了。"
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。每次送饭,我都会附上一张便利贴,有时是道歉,有时是我们的回忆,有时只是简单地写"我想你"。
"宋亚轩,"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赌最后一次,"如果我继续追你,继续送饭,继续写便利贴,你会重新考虑接受我吗?"
他终于转过头看我,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冷漠,而是复杂的情绪交织——痛苦、犹豫、渴望,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。
"我不知道,"他坦白道,"我还在生气,还在害怕。但是..."
"但是什么?"
"但是我也很想你。"他终于承认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"每次看到你的便利贴,我都想回到从前。但我害怕,害怕再次被你推开,害怕你再一次说不要我。"
我向前一步,轻轻抓住他的手:"你不能走,不能跑,得由原住民带路。"这是我们过去开玩笑时常说的话,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语言。
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然后缓缓弯起嘴角:"混蛋,这是我的台词。"
就在这一刻,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冰墙有了裂缝。这还不是全的和解,但至少是个开始。
"我可以抱抱你吗?"我小心翼翼地问,"如果你不让抱,我就哭死在这。"
他轻笑一声,摇摇头:"你还是这么爱耍赖。"但他张开了手臂,让我靠近。
我扑进他怀里,熟悉的香薰气味和体温包围了我。我紧紧地抱住他,像是怕他再次消失。他的手臂环绕着我,起初有些僵硬,但逐渐放松,越收越紧。
"对不起,"我再次道歉,声音闷在他胸口,"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。"
"没有下次!"他重复道,声音恢复了一点往日的严肃,但手却轻轻抚摸我的头发,"再有下次,我绝对不会原谅你。"
"不会有下次的,"我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"我发誓。"
他的目光柔软下来,轻声说:"乖乖,我们都冷静冷静吧。不要急着做决定。"
他还叫我"乖乖",这个只有他会用的爱称。我的心像是被阳光照耀,温暖而明亮。
"好,"我点点头,擦干眼泪,"我等你准备好。不管多久,我都等。"
丁程鑫赶到医院时,看到的是我和宋亚轩并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指轻轻相触,却没有全握在一起——就像我们的关系,已经不再是陌生人,但也还没有全和好。
"都冷静冷静吧?"丁程鑫看了看我们,然后对宋亚轩说,"你那个'她有新男友'的剧本演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