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发立刻后悔了，是不是太殷勤了？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做作？
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：「嗯。」

就这？好吧，至少回了。我叹了口气，继续收拾行李。

第二天清晨，我提前半小时到达集合地点，却发现马嘉祺已经在那里了。

他靠在黑色商务车旁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。晨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，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

这一瞬间，高中时代在球场边偷看他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。

"来得挺早。"他看见我，微微点头。

"不想耽误行程。"我急忙回道。

他唇角似乎轻轻上扬了一下，但可能只是我的错觉。"行李给司机就行，车上有早餐。"

一路上，马嘉祺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文件和接电话。我则抓紧时间再次熟悉项目细节和谈判重点。偶尔，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文件上方短暂停留在我身上，但每当我抬头，他就已经移开了视线。

A市的会谈比预想的更加艰难。对方代表团不仅对条款吹毛求疵，还频频提出不合理要求。在连续五个小时的拉锯战后，我们勉强达成了初步共识，但后续还有大量细节需要敲定。

"继续加油，明天还有更硬的骨头要啃。"会议结束后，马嘉祺低声对我说。

这是我进公司以来，第一次听他说"加油"这样的鼓励词。

晚上九点，马嘉祺还在酒店会议室和团队成员讨论明天的对策。我负责记录和资料整理，同时被他点名提出A市消费市场的几个关键数据。

"资料上显示，A市近两年在高端消费领域增长了27%，但其中65%来自线上渠道..."我翻着厚厚的报表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因为我突然意识到，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我和马嘉祺两个人了。其他人什么时候走的？

"继续。"他催促道，眼睛紧盯着我手中的报告。

我硬着头皮读剩下的数据，然后鼓起勇气问："老板，已经快十点了，要不要明早再继续？"

马嘉祺抬头看了我一眼："你累了？"

"不是...就是怕耽误您休息。"我小心翼翼地说。

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："再整理一小时，把明天要用的数据都准备好。"

我点点头，重新埋头工作。一小时后，当我终于合上最后一份文件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。

"走吧，送你回房间。"马嘉祺站起来，收拾好自己的电脑和文件。

电梯里，狭小的空间让我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，混合着些许咖啡的苦涩。我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闭目靠在电梯壁上，眉间有明显的疲惫。

那一刻我才意识到，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，但也是个普通人，会疲惫，会有压力。

到了我房间门口，我道了声晚安，正要刷卡进门，却听见他说："早点休息，明天七点集合。"

"好的，老板。"我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