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"不用道歉。"他打断我,声音平静,"你很诚实,这很好。"
我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回到家,马嘉祺没有和我一起进门,只是说自己要回公司一趟。我默默地看着他的车离开,心里五味杂陈。
那天晚上,我辗转难眠。我反复回想着自己的告白,以及他的反应。他说"谢谢",但那是什么意思?礼貌的敷衍?还是真心的感谢?
第二天是周日,一整天我都没有见到马嘉祺。直到晚上十点多,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。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看到他疲惫地走进客厅,然后倒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他好像真的很累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"你回来了。"我小声说。
他睁开眼睛,看了我一眼,点点头。
"要...要喝点什么吗?"我问,"水,或者茶?"
"水就好。"他说,声音带着疲惫。
我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。他接过,轻声道谢,然后一饮而尽。
"今天很忙吗?"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"嗯,录制综艺,然后是粉丝见面会,刚结束。"
"你应该早点休息。"我担心地说。
他看着我,眼神柔和了一些:"你还没睡?"
"写作业,刚刚听到你回来。"我解释道。
他点点头,站起身:"早点休息。我先去洗澡了。"
"好。"我应道,看着他走向浴室。
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曾静说的话:我可以照顾他。不只是被他照顾,我也可以为他做些什么。在这段被安排的关系里,或许我们可以互相支持,而不仅仅是一方被动地接受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得很早,尝试着做了个简单的早餐——烤面包、煎蛋和牛奶。成果不算太好,煎蛋有点焦,但总比没有强。
当马嘉祺从房间出来,看到桌上的早餐时,明显愣了一下。
"早上好。"我有些紧张地说,"我...尝试做了早餐,可能不太好吃。"
他走过来,坐下,拿起叉子尝了一口煎蛋,然后点点头:"还行,谢谢。"
我松了口气,坐在他对面,开始吃自己那份。
"今天有通告?"我问。
"嗯,录音,晚上有个活动。"他简短地回答,"你呢?"
"正常上学。"我说,"对了,这周末是期中考试,可能会晚点回来。"
他点点头:"需要接送吗?"
"不用了,不想麻烦你,我可以自己坐车回来。"我连忙摇头。
"不麻烦。"他抬头看我,"发短信告诉我时间就行。"
我眨眨眼,轻声道谢。
就这样,我们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微妙的默契。每天早上我都会尝试做早餐,他如果在家,就会准时起床和我一起吃;放学后,如果他没有通告,就会来接我;周末,他有时会带我去一些安静的地方,比如博物馆、书店或者郊外的公园。
我们的对话依然不多,但气氛比最初缓和了很多。有时候,我会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而每当我抬头,他又会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