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他站在那里，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，带着猫捉老鼠的得意。
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吗？”艾玛咬牙说，试图找回一丝尊严。

“吓倒你？不，亲爱的园丁小姐，”他笑着说，“我只是想看，你在面对绝望时，会爆发出怎样的潜能。或者说……是怎样的丑态。”

他走近她，蹲下身，直视她的眼睛。

“告诉我，园丁小姐，你有多爱艾米丽医生？”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，却更加令人不寒而栗，“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吗？包括……献出生命？”

艾玛感到一阵恶心。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测试她和艾米丽之间的感情！

“我们是朋友！”她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我们会互相帮助！你无法挑拨我们！”

“朋友？”他轻蔑地笑了，“在这个庄园里，最不值钱的就是朋友。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挣扎，为了那一线生机不择手段。”

他伸出手，想要抚摸她的脸颊，艾玛厌恶地躲开。

“别碰我！”

“呵，”他收回手，“反应激烈。看来，你还没有全被我驯服。”

他站起身，踱步到窗边，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。

“你知道吗，这个庄园……曾经发生过很多有趣的事情，”他突然换了个话题，仿佛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，“有些人为了活下去，可以抛弃一切，包括他们的良知、尊严……甚至，是他们最爱的人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。

“我看过太多这样的故事了。父亲为了逃生，将女儿推向监管者；朋友为了一个密码机，互相背叛；情侣在面临死亡时，选择独自逃跑……”

他转过身，看向艾玛。

“你猜，艾米丽医生会是哪一种呢？”

艾玛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她相信艾米丽，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，但这个男人所描述的画面太真实、太残酷，让她忍不住感到一丝动摇。

“她不会！”艾玛坚决地说，“艾米丽医生是最好的医生！她善良、勇敢，她不会抛弃我！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那么，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吧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对讲机。

“医生，听得到吗？”他对对讲机说话，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威胁，“你的朋友，园丁艾玛·伍兹，现在在我手里。她很想见你。你只有两个选择：要么，立刻来医务室见我，后果自负；要么，留在原地，我就在这里……解决她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听对讲机里的声音。艾玛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，死死盯着他手中的对讲机。

她想喊艾米丽，让她不要来，让她逃跑！但她不敢发出声音，生怕激怒这个男人。

“看来……医生小姐做出了选择呢，”他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恶意的笑容，“她选择了……留在原地。”
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艾玛的心头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艾米丽……放弃了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