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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州的秋天是温柔的过渡。
十月的最后几天，我站在机场出口，看着头顶阴沉的天空，一时不确定是否该收起随手拎着的薄外套。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可能降温，但暂时还没感受到那股凉意。
从北京辞职后，我回到了家乡广州，找了份相对轻松的工作。但公司为期一周的培训却安排在了郑州，这座我有太多回忆的城市。
"宋小姐，您好，我是接您的司机。"
简单交接后，我坐进车里，望向窗外陌生又熟悉的街景。三年了，这是我第一次重返郑州。车窗外的景色变了不少，新的高楼拔地而起，道路更宽了，路边的广告牌上甚至能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——其中一张，正是他的。
马嘉祺，时代少年团成员，现在的当红艺人。
也是我的前男友。
司机师傅很健谈，絮絮叨叨地介绍着郑州这几年的变化，偶尔掺杂着对本地明星的骄傲。"我们郑州出了好几个明星呢，最近那个马嘉祺，听说过没？长得可帅了，我女儿可喜欢了，天天嚷嚷着要买他的周边..."
我轻轻"嗯"了一声，低头看向手机，装作在回复工作信息。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提醒着我，今天是十月三十一日。明天就是立冬了，一年中最后一个节气。
三年前的立冬，是我和马嘉祺最后一次见面的日子。
酒店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公园，安顿好行李后，我决定出去走走。郑州的夜晚比广州凉得多，空气中已经有了一丝冬天的味道。
公园里人不多，大多是遛狗的老人和跑步的年轻人。我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突然看到一对母子坐在长椅上，小男孩大概四五岁，正喝着热牛奶，他的妈妈轻声说："慢点喝，小心烫。"
那一瞬间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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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慢点喝，小心烫。"
马嘉祺接过我递给他的热牛奶，笑着说了声谢谢。那是我们大一下学期的冬天，北京迎来了当年的第一场雪。
我在北京上大学，而他作为练习生已经开始了繁忙的训练生活。那天他偷偷溜出来，只为了陪我看这场来之不易的雪。
"南山，你看，下雪了。"他仰头望着天空，脸上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纯粹的喜悦。当时的马嘉祺还没有现在这么出名，他只是一个充满梦想的少年，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。
我们站在宿舍楼下的小花园里，周围很安静，只有雪花落地的细微声音。他的手插在口袋里，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小小的云。
"你知道吗，郑州的雪比北京的更好看。"他突然说。
"胡说，雪不都一样吗？"
"不一样。"他认真地摇头，"郑州的雪更轻，更柔软。而且，下雪的时候，整座城市好像都安静下来了，街上的行人会放慢脚步，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。"
"听起来很美。"
"是真的很美。"他望向远方，仿佛能透过北京的夜空看到家乡的雪景，"等以后，我带你回郑州看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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