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我转过身，看到他站在那里，胸膛因奔跑而微微起伏。

"许谦？节目都结束了，你怎么还——"

"我有话要对你说。"他打断我，眼神比剧本要求的还要炽热，"其实我一直记得你。从高中到现在，我从未忘记过你。"

"可是你当年..."

"那是我的错。"他向前一步，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，"我不够勇敢，不够成熟，但我从未停止爱你。"

他的表演如此真挚，以至于我一瞬间分不清这是戏里还是戏外。那双我熟悉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，是许谦对叶暖的爱，还是刘耀文对我的深情？

"给我一次机会，"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脸颊，"让我重新追求你。"

我按照剧本应该表现得犹豫、惊讶，然后才是逐渐软化。但此刻，我发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
这不在剧本里。但我控制不了。

刘耀文似乎也愣了一下，但很快调整过来，即兴发挥，"你哭了？我让你这么难过吗？"

"不是难过，"我的声音有些哽咽，"是...太多感情一起涌上来。"

这句台词也不在剧本里。但导演没有叫停，摄像机依然在运转。

"我知道，我们之间有太多未说出口的话，有太多错过的时光。"他把我拉进怀里，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，"但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"

"怎么重新开始？"我抬头看他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但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。

"再追你一次。"他轻声说，脸上露出一个我熟悉的、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，"这次，我不会放手。"

接下来，按照剧本，我们应该有一个轻吻。但刘耀文只是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，然后额头抵着我的额头，深情地看着我。

"Cu！"导演喊停，"太美了！你们的情绪把我都感动哭了！那种既伤感又充满希望的氛围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！"

工作人员们热烈地鼓掌，有人甚至擦着眼泪。

"不过，"导演有些疑惑地说，"最后的吻戏你们怎么没演？"

刘耀文笑了笑，"考虑到这是全剧唯一的吻戏，我想或许留到最后一条拍摄会更好？让情绪全酝酿到位。"

"好主意！"导演赞同道，"那我们准备最后一条，这次要确保吻戏的呈现。"

我回到起始位置，心跳得厉害。虽然这只是演戏，但想到即将和刘耀文接吻，我竟有些紧张。

"你紧张吗？"他小声问我。

"有点。"我老实承认。

"别怕，"他眨眨眼，"就像我们第一次一样。"

这话让我想起高中时的那个傍晚，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，他鼓起勇气亲了我，生涩又小心，像是怕我碎掉一样。

"行动！"

我们重新演绎刚才的场景，这一次，当刘耀文说"这次，我不会放手"后，他没有停下，而是轻轻捧起我的脸，慢慢低头，吻上了我的唇。

这个吻，比剧本要求的轻吻要深情得多。他小心地吮吸着我的下唇，一只手轻抚着我的后颈，动作温柔又缱绻。我不自觉地回应着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