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他笑着挠挠头，"人是会改变的，幺幺。"

我没有接他的话，只是问，"今天要去哪里培养默契？"

"跟我来。"

他带我来到一家隐藏在小巷深处的陶艺工作室。推开门，工作室老板热情地迎接我们。

"刘先生，您预约的工位已经准备好了。"

我惊讶地看向刘耀文，"你还会陶艺？"

"不会。"他坦然承认，"但剧本里不是有一场我们在陶艺课上互动的戏吗？提前来练习一下。"

我们坐在两个拉坯机前，跟着老师学习最基础的拉坯技巧。刘耀文的手很大，修长的手指沾满泥浆,笨拙地尝试着塑造一个杯子的形状。

"你的手法太粗暴了。"我忍不住指点，"要轻柔一点。"

"像这样？"他调整了力度，但泥团还是在他手下变形了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他身后，俯下身去握住他的手，"像这样——"

这姿势和前几天拍摄时他教我切土豆的姿势如出一辙，只是角色互换了。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亲密，正要抽回手，却被他轻轻扣住了手指。

"继续教我。"他仰头看我，眼神清澈见底。

在我的指导下，刘耀文总算做出了一个形状还算规整的小碗。

"这是给你的。"他小心翼翼地把作品递给我，"虽然丑了点。"

我接过碗，发现内壁刻着两个小人的简笔画，站在一棵树下。那是我们在默契游戏中画过的场景——后山的大树。

"你什么时候刻的？"我惊讶地问。

"趁你去洗手的时候。"他擦了擦脸上的汗，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，"大学时我跟你保证过，要给你做一个纯手工的礼物，但当时太忙了，一直没兑现。"

我心头一震，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微不足道的承诺。大学时我们异地恋，他一边参加选秀一边学业，忙得脚不沾地。我曾半开玩笑地说希望收到他亲手做的礼物，而不是买来的。他郑重承诺过，但后来我们分手了，这个承诺也就被我遗忘了。

但他记得。他一直记得。

"谢谢。"我低声说，小心地把碗放进包里。

我们又做了几个小物件,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出了工作室,阳光正好,照在脸上暖洋洋的。

"饿了吧?"他问，"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。"

我点点头，跟着他走了几个街区，来到一家装修复古的小店。

"这里..."我环顾四周，突然认出这家店，"这不是我们大学时候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吗？"

刘耀文笑了，"你还记得啊。"

当然记得。这是我们每次见面必去的地方，因为有一道香菜牛肉丸是我的最爱，虽然刘耀文讨厌香菜，但每次还是会陪我来。

"怀旧？"我问。

"算是吧。"他领着我走向角落的一张桌子，正是我们以前常坐的位置。

服务员拿来菜单，我还没来得及点菜，刘耀文就已经点了一份香菜牛肉丸和一份番茄锅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