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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乌骨和奈布直奔忘川的办公室。没有提前通知，也没有预约，他们需要一个真相。

推开门时，忘川正在打电话，看到他们似乎一点也不惊讶。她平静地结束通话，示意两人坐下。

"我猜德里克已经找过你了，"忘川直接说道，目光落在奈布身上。

奈布点头："你知道这一切？"

忘川叹了口气："当然，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"

乌骨几乎要控制不住怒火："什么计划？利用我们拍电影作为掩护？还是故意把我和奈布推到一起？"

忘川的表情变得严肃："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，乌骨。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，但请听我解释。"

她站起身，走到办公室的窗边，拉下百叶窗："奈布不是普通的雇佣兵，他是我们最精锐的情报人员之一。而这次的任务，关系到数百人的生命安全。"

"我不在乎什么任务，"乌骨冷冷地说，"我只想知道，你把他安排进这部电影，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让他中途离开？"

忘川摇头："不，原计划是让他成电影，建立公众形象后再部署下一个任务。但情况发生了变化，中东的局势比预期恶化得更快。"

"所以你现在要食言？"乌骨质问道，"电影才拍了一半，你就要把他调走？"

"我们可以找替身成剩余的拍摄，"忘川说，"大部分特写镜头已经成，剩下的..."

"你疯了吗？"乌骨打断她，"这不是什么商业片，随便找个替身就能凑合！这是安德烈·戈斯的作品，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！"

奈布一直沉默地听着两人争论，最终开口："有没有可能...推迟任务？"

忘川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："三天后有一个难得的接触窗口。如果错过，可能要再等三个月，到那时局势会更加危险，伤亡会更大。"

奈布慢慢点头，表情变得坚决："我明白了。"

乌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"你要去？"

"我必须去，"奈布的声音低沉但坚定，"这是我的责任。"

乌骨站起身，双手紧握成拳："所以你就这样放弃我们的电影？放弃...我们？"

奈布痛苦地闭上眼："我不是放弃，乌骨。但有些事情...比我们个人重要。"

"比如什么？"乌骨的声音带着讽刺，"那些你甚至不能告诉我的秘密任务？那些可能会害死你的危险行动？"

"比如无辜的生命，"奈布直视乌骨的眼睛，"如果因为我的不作为而导致更多人死亡，我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。而且..."他停顿了一下，"这也是保护你的方式。"

乌骨冷笑："我不需要保护。"

"也许现在不需要，"忘川插话道，"但随着奈布在公众面前的曝光率增加，他的真实身份迟早会引来危险。这次任务成后，他可以获得一个全新的开始，远离过去的敌人。"

乌骨摇头，感到一阵无力和绝望。他转向奈布："你早就决定了，是吗？"

第1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