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他的声音,他的反应,都告诉我,他没有放弃我。
我不知道他会多久到,但我知道,我必须等他。
我在一家咖啡馆里坐下,点了一杯温水,静静地等待。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大约两个小时后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马嘉祺。
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,脸上戴着帽子和口罩,即使这样,我还是能一眼认出他。他似乎是匆匆赶来的,头发有些凌乱,眼神里带着一种急切的光芒。
他扫视了一圈,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身上。然后,他迈开长腿,朝我走来。
在他走到我面前的那一刻,我看到他取下了口罩,露出了那张我日思夜想的脸。
他瘦了很多,下巴尖尖的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眼神里有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和……委屈。
他站在我面前,没有坐下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“阿辞。”他轻声唤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我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,“阿祺。”
他终于坐了下来,就坐在我的对面,隔着一张小小的咖啡桌。他伸出手,想碰我,但又收回去了,似乎害怕我再次逃离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他问,语气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他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,让我无地自容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我低声说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,发了多少消息,你知道吗?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控诉,但更多的是心疼,“我找遍了S市,找遍了所有能找到你的地方,我都快急疯了。”
他抬起手,轻轻地抹了一下我的眼泪,“你知不知道,我多担心你。”
我看着他,看着他憔悴的脸,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,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我哽咽着说,“我以为你……你对我好,是因为我像别人……我以为我只是一个替身……”
他愣住了,眼神里是那种我曾经见过的震惊和不解。但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沉默离开,而是皱紧了眉头。
“替身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“周辞月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他的反问让我无所遁从。我看着他眼里浓浓的失望,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害到他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我语无伦次,“我只是那种感觉很强烈,我觉得你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,我觉得我对你来说不特别……”
“不特别?”他打断我的话,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,“你还不特别?!”
他身体前倾,眼神专注而炽热,“阿辞,你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,最特别的那一个!”
“我承认,我可能不太会说那些好听的话,我习惯用行动去表达。”他语气急促地解释,“我给你送饭,给你送水,记住你所有的喜好,在你生病的时候陪着你,这些……这些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吗?难道不是因为你在我心里很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