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跳加速，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次沦陷："马嘉祺，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决定，然后又后悔。沈家的反应你已经看到了，你的家人呢？他们会同意吗？"

"我爷爷..."马嘉祺顿了顿，"他很生气，但他尊重我的决定。"

"那就好。"我平静地说，"希望你能找到真正适合的人。"

马嘉祺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："你还是要走？"

"当然。"我对维持惯了面无表情，"我的梦想一直是巴黎。"

沉默了片刻，马嘉祺点点头："我明白了。"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，"这是给你的，一点小礼物，祝你在巴黎一切顺利。"

我没有去拿："不必了，我们已经..."

"就当是老同学的祝福。"他打断我，"小栀，我知道我伤害了你，但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原谅我。"

说，他转身离开，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小盒子，久久没有动作。最终，我还是打开了它。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项链，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埃菲尔铁塔，做工精细，低调却不失品味。

我轻轻触摸那个吊坠，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
——

临行前一天，我收拾好最后的行李，和朋友们吃了告别饭。回家的路上，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，我没带伞，跑进附近的咖啡店躲雨。

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雨水模糊了城市的轮廓，我想起过去三年和马嘉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第一次在派对上的对视，第一次约会，第一个吻，以及无数个共度的夜晚和清晨。曾经以为那会是永恒，现在却已成为过去。

"介意我坐这里吗？"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抬头，是周浩，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冲我友好地微笑。

"当然不。"我点点头，示意他坐下。

"准备好去巴黎了吗？"他问。

我有些惊讶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"马嘉祺提过。"周浩耸耸肩，"那天生日宴会后，我们喝了一晚上酒，他说了很多。"
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
"他很后悔，你知道吗？"周浩突然说，"他说如果能重来，他会在第一天就告诉你他有多在乎你。"

我苦笑："可惜没有如果。"

"嗯，确实。"周浩点点头，"不过，有时候即使没有如果，新的故事也会开始。"

我看着窗外的雨，轻声问："你是来替他说话的？"

周浩笑了："不，我只是恰好看到你。不过..."他停顿了一下，"如果你想知道，马嘉祺确实为了你放弃了很多。联姻对马氏来说意味着什么，你应该清楚。"

"我从未要求他这么做。"

"我知道。"周浩温和地说，"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，直到失去或即将失去时，才意识到什么最重要。"

我没有接话，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的雨。

"对了，这个给你。"周浩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，"马嘉祺让我转交的，说是怕直接给你你不会收。"

第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