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正是。"柳絮点头，"而且...据说那晚，前朝皇帝确实是被一个亲信所杀，而非起义军。"

我的心跳越来越快："还有呢？"

"还有..."柳絮犹豫了一瞬，"据说前朝皇后并非暴毙，而是...被囚禁起来，后来..."

"后来怎样？"

"后来被...被赐了毒酒。"

我的手猛地抓紧了椅子扶手："谁赐的毒酒？"

柳絮低下头，声如蚊蚋："是...当今皇后..."

一瞬间，往事如潮水般涌来。我的母亲，也是被赐了毒酒...那分明是父皇的愧疚！因为...因为...

"父皇...他是杀害前朝皇帝的那个'亲信'..."我喃喃道，如遭雷击。

柳絮惊恐地捂住嘴："公主！此言万万不可外传啊！"

"我明白..."我深吸一口气，"柳絮，你立刻去准备一套男装，再备一辆马车，就说是我要出城祭祖。"

柳絮一愣："公主想..."

"救亚轩。"我坚定地说，"无论如何，我不能让他死。"

深夜，我换上男装，悄悄潜入大牢。行贿了看守后，我来到亚轩的牢房前。

他靠在墙角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，看到是我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担忧："公主...您怎么来了？"

"带你离开。"我急切地说，"我已经查到了真相...我父皇...他确实是..."

"嘘。"亚轩突然打断我，轻轻摇头，"有些事，知道太多对您没有好处。"

"亚轩..."我握住牢房的栏杆，"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的身份？"

他苦笑一声："我本想刺杀你父皇，为我父母报仇。可是...见到你后，我才知道，复仇并非唯一的道路。"

"什么意思？"

"公主，你比谁都清楚这个皇室的黑暗。"他轻声道，"我看到了你的善良，你的挣扎，你被囚在这华丽的牢笼中，就像当年的我一样..."

"所以你留下来..."

"是的，我开始想...或许还有另一条路。"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"或许我们可以改变这一切，而不是延续仇恨。"

我的眼眶湿润了："亚轩...跟我走吧，我们离开这里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..."

他沉默了片刻，摇摇头："不行，公主。若我逃了，您便是同谋，将被株连九族。"

"我不在乎！"

"但我在乎。"他坚定地说，"我不能让您为我赔上性命。"

"亚轩..."

"公主，我有一事相求。"他突然说。

"什么事？"

"回去吧，忘了我，活下去。"他的眼中满是恳求，"这个世界需要像您这样的人...温柔、善良、敢爱敢恨..."

"不！"我猛地摇头，泪水终于流下，"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你死..."

他轻轻叹息，伸手穿过栏杆，擦去我脸上的泪水："公主...耀文...感谢你让我这些日子活得像个真正的人。"

第1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