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电脑屏幕,惊觉自己不知不觉用了马嘉祺最喜欢的那种暖黄色作为主色调。这种影响让我有些惶恐——我一向以独立自主为傲,从未允许任何人改变我的风格和决定。
那天晚上,我们约在我公司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馆讨论最终方案。
"这个设计,"他指着屏幕上的封面草图,声音低沉而满足,"美捕捉到了我想要的感觉。"
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作品,"你知道吗,我的设计风格因为你改变了不少。"
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"这是好事还是坏事?"
"我还没决定,"我半开玩笑地说,"你悄悄影响了我,碎玻璃先生。"
他轻笑着将手覆在我的手上,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"也许,这就是心意相通的证明。"
我没有抽回手,只是轻轻回握了他。
那天晚上下起了大雨,雨滴敲打在咖啡馆的落地窗上,形成一道水帘。我们都没带伞,他二话不说脱下外套罩在我头上,自己淋着雨把我送到了楼下。
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,雨水顺着他清瘦的下巴滴落,却依然微笑着说:"到家给我发个信息。"
就在那一刻,我鼓起勇气踮起脚尖,在他湿润的唇上轻轻一吻。
"碎玻璃先生,这算是正式告白吗?"我低声问,心跳如雷。
他愣了一秒,然后轻笑出声,伸手将我拉近,在雨中给了我一个真正的深吻。
"周辞月,"分开后他额头抵着我的,声音因激动而略微颤抖,"我从第一次见到你,就想这么做了。"
从那天起,我们正式开始交往。与马嘉祺在一起的日子,就像他给我的那个玻璃装饰品,即使碎裂也依然闪闪发光,美得不可思议。
04.
我和马嘉祺的恋情发展得又快又好,以至于有时我自己都会恍惚,仿佛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。
"岁姐,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,"许朝酒在我们的例行女生聚会上说道,眼里满是欣慰,"你们在一起多久了?四个月?"
"嗯,"我点头,忍不住微笑,"差不多。"
"我就知道你们会成,"她得意地说,"耀文也这么说。阿祺这人看起来冷淡,其实特别专一用心。"
我低头搅拌咖啡,想掩饰脸上的甜蜜,"他确实很好,对我很照顾。"
"那你们——"许朝酒突然压低声音,"同居了吗?"
我差点被咖啡呛到,连忙摇头,"没有,我们都挺忙的,而且..."
"而且你还没准备好?"她敏锐地观察着我的表情,"岁岁,你是不是又在害怕什么?"
我沉默了。许朝酒太了解我了,知道我内心深处一直有个无法愈合的创伤——对于太快、太深的感情关系,我总是心存恐惧。上一段感情的结束,让我明白爱得太满,最后摔得有多疼。
"我只是想慢一点。"我最终说道。
她握住我的手,"阿祺不是蔡明宇,他不会那样对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