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
“那个黑袍身影，是它的载体。”我说。

“是的。”如来回答，“那个载体，曾是明月。但他已经被吞噬力量全占据了。他现在是吞噬力量在现世的具象化。”

“那断念呢？”我问，“她还能找回明月吗？”

“明月已经不存在了。”如来回答，“他的人格，他的记忆，他的一切，都已经被吞噬力量磨灭了。”

听到这个答案，我感到一丝悲哀。断念的执念，终究是无法实现。

“那天罚呢？”我问，“他能复仇吗？”

“复仇，并不能解决问题。”如来说，“吞噬力量是概念，是无法被彻底毁灭的。即使杀死了这个载体，它也会寻找新的载体出现。”
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我问道。

“我需要阻止它继续吞噬世界。”如来说，“但我不能直接出手，因为这会打破诸天万界的平衡，带来更大的灾难。”

“那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我需要一个人，能够代表我去对抗吞噬力量。”如来说，“这个人，需要拥有强大的力量，坚定的信念，以及一颗…不惧命运的心。”

“金蝉子。”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身影。

“是的。”如来说，“金蝉子是我的弟子，他拥有慧根，他心怀慈悲，他…也曾是我寄予厚望的人。”

“他就是白泽预见的那个身影吗？”我问。

“是的。”如来回答，“白泽预见的画面，预示着金蝉子将承担起对抗吞噬力量的重任。”

“那他能做到吗？”我问。

“这是一个赌注。”如来说，“我将诸天万界的命运，都压在了他身上。”

我沉默了。将世界的命运压在一个人身上，这赌注未免也太大了。

“但金蝉子…他六根不净，他放浪形骸。”我说，“他真的能承担起这样的重任吗？”

“正因为如此。”如来说，“他才有可能成功。他不像其他僧人那样被清规戒律所束缚，他拥有凡人的情感，他能够理解众生的痛苦。”

“只有真正理解痛苦的人，才能拥有拯救世界的决心。”

如来的话让我沉思。也许，正是金蝉子的不美，才让他拥有了对抗美邪恶的力量。

“那孙悟空呢？”我问，“他怎么样了？”

“他很好。”如来说，“他带着断念和天罚，逃离了禁忌之地。他们将禁忌之地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外面的人，引起了诸天万界的警惕。”

“他…他还记得我吗？”我问。

“记得。”如来说，“他一直在寻找你。”

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那个猴子，竟然还记得我。

“你的意识已经恢复了。”如来说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你可以选择在这里继续沉睡，直到诸天万界恢复平静。或者，你可以选择回到现世，继续履行你的职责。”

回到现世？

我没想到我还有机会回到现世。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
“如果我回到现世，我的身体…”

“我已经为你重塑了身体。”如来说，“虽然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，但也足以让你继续履行职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