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"不行！"阿宝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你不明白，那样做会消耗你的生命！"

小蝶微微一笑："我当然明白。但你对我来说，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。"

阿宝震惊地看着她，无法理解这种无私的奉献。在魔族，一切都是交易，没有人会无条件地为他人牺牲。

"为什么？"他哑声问。

小蝶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阿宝从未见过的情感："因为我爱你，阿宝。从你对一只素不相识的蝴蝶说'谢谢'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爱上了你。"

爱？这个在魔族几乎不存在的词汇，从小蝶口中说出来，却显得如此自然、如此真实。阿宝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，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在胸膛蔓延。

但他无法开口回应，也无法接受小蝶为他牺牲的决定。

"我们会找到其他办法。"最终，阿宝只是这样说道，将小蝶紧紧拥入怀中，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。

——

战争如期而至，比魔族预想的更为猛烈。龙皓晨领导的人类联军不仅人数众多，而且装备了可以克制魔力的特殊武器。魔族一开始处于下风，损失惨重。

阿宝作为太子，被委派统领魔族右翼军团，负责防守魔宫东部边界。小蝶则留在后方，用她的治愈能力帮助受伤的魔族战士恢复。

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，魔族的防线节节败退。第四天清晨，阿宝从前线返回魔宫，全身是伤，蓝眸中充满疲惫。

"阿宝！"小蝶惊呼，立刻冲上前扶住他。

"我没事。"阿宝轻声说，但身体却无法支撑，险些倒下。

小蝶不顾一切地释放治愈能量，帮阿宝恢复体力。然而，她已经连续多日治疗伤员，自身能量所剩无几。治愈阿宝，她脸色苍白，几乎站不稳。

"不要再消耗自己了。"阿宝心疼地说，反过来扶住她。

"我没关系。"小蝶虚弱地笑了笑，"只要你平安无事。"

就在这时，一名魔族战士匆匆跑来："太子殿下，魔神皇大人召见！"

阿宝皱眉，扶着小蝶来到议事厅。魔神皇端坐在王座上，面色阴沉。

"形势危急。"魔神皇直截了当地说，"人类已经突破了南部防线，即将直捣魔宫。"

阿宝神色一凛："我会立刻返回前线，加强防守。"

"不必了。"魔神皇冰冷地打断他，目光转向小蝶，"是时候使用我们最后的武器了。"

阿宝心头一紧："父皇，请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会带领军队反击。"

"够了！"魔神皇怒喝，"你的感情已经影响了判断！魔族存亡之际，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！"

守在四周的魔族战士突然行动，将阿宝和小蝶团团围住。

"将灵蝶带到祭坛。"魔神皇命令道。

"不！"阿宝怒吼，释放出强大的魔力，击退了周围的战士。但更多的战士涌上来，将他制服。

小蝶挣脱阿宝的手，向前一步："我愿意去。"

"小蝶！"阿宝声音嘶哑，"不要这样做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