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“虚空之镜正在崩溃！”我惊道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鼬问道。

“可能是我们内心的强烈波动，与镜子的力量发生了冲突！”我推测，“或者……斑的投影力量太强，正在消耗镜子本体的力量！”

无论是哪种情况，这都意味着我们必须尽快离开。如果虚空之镜崩溃，我们很可能永远被困在这个虚无空间里。

“我找到薄弱点了！”我指向空间中一点微弱的光芒，“那里可能是逃离的出口！”

“走！”鼬毫不犹豫，控制须佐能乎挡住斑的投影，掩护我向那个出口冲去。

斑的投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，试图阻止我们。他施展了更强大的瞳术，空间剧烈震荡。

我忍受着巨大的压力，将全部查克拉都用在空间忍术上。终于，在最后一刻，我打开了一个足够大的空间裂缝。

“快进来！”我向鼬喊道。

鼬的须佐能乎被斑的投影击中，身体崩解。他吐出一口鲜血，但依然咬牙冲向裂缝。

在踏入裂缝的前一刻，他回过头，看向斑的投影。

“宇智波斑……我会阻止你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坚决。

然后，我们一同跃入了空间裂缝中。

秋中

穿过空间裂缝，我们回到了戈壁滩上。烈日当空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。但我们狼狈的模样，以及鼬苍白的脸色，都证明了刚才经历的凶险。

虚空之镜的入口已经消失了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“虚空之镜……”鼬喘着气说，“它消失了。”

“或许只是入口暂时关闭了。”我摇了摇头，“也可能真的被斑的投影消耗殆尽了。无论如何，它暂时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
我们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。鼬的写轮眼黯淡无光，显然查克拉消耗巨大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我问他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，将他在虚空之镜中看到的一切告诉我。关于斑的计划，关于黑绝，关于长门和带土，关于未来可能的走向。

“我一直以为，我的牺牲能为佐助铺平道路，让他回到光明。”鼬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，“但虚空之镜告诉我，他可能越陷越深。”

“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我安慰他，“你看到了可能性，就有机会改变它。至少你现在知道了斑的计划，知道了黑绝的存在。这些情报至关重要。”

鼬点了点头，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光芒。“没错，我不能放弃。只要我活着，我就要阻止斑，阻止黑绝，将佐助拉回来。”

他看向我，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无名，这次多亏了你。你为何要帮我？你不是只做有利的交易吗？”

我看着远方的天空，那里有几只孤鹰盘旋。“帮你，对我来说，并非全无利。”

我没有告诉他，在虚空之镜中，我也看到了自己的恐惧，看到了那些关于过去和未来的幻象。而帮助他，帮助他对抗斑，对抗黑绝，或许也是在帮助我自己，对抗那些尚未发生的“亏本”和“失去”。这本身，就是一种“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