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空之镜会不断切换你内心的渴望与恐惧。”我解释道,“只有找到镜子本体,并将其带离幻境,才能打破这个循环。”
我们在幻境中穿梭,经历了无数次的景象切换,每一次都如同在鼬的伤口上撒盐。他看到了水门火影向他道谢,看到了卡卡西对他微笑,看到了自来也写下他的故事……然后又立刻切换成弥彦的死亡、琳的牺牲、佐助堕入黑暗……
每一种景象,都触及他内心最敏感的弦。他强忍着情绪的波动,保持着清醒。
与此同时,我的思绪也被幻境勾起了遥远的夏日回忆。
敖霜的咒印有了明显的松动,她很高兴。金蝉子也显得如释重负。我却无法加入他们的喜悦。师兄被压在五行山下,我的心像被压了一块石头。
那时,我开始秘密研究如何解除五行山的封印。五行山是师父亲手布下的局,要破开它,几乎不可能。但我不想看着师兄就这样被困住,他是一个追求自由的猴子,失去自由,比杀了他更难受。
我找遍了方寸山的典籍,查阅了师父留下来的所有笔记,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。
师父在很久以前,曾与一位来自西天的佛门高僧有过交流。那位高僧似乎对师兄的金丹非常感兴趣,并提及了一个所谓的“西行计划”。师父的笔记中,对这个计划讳莫如深,但隐约透露出,师兄的出现,似乎是这个计划中的一个关键环节。
而金蝉子,他的身世背景也并非表面那么简单。师父收他为徒,似乎也是因为他与这个“西行计划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我开始怀疑,师兄被逐出山门,被镇压,乃至金蝉子的告密,是否都并非偶然,而是某个巨大计划中的一步?
当我把这些发现告诉敖霜时,她显得很震惊。
“西行计划?那是什么?”她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“还不清楚。但我感觉,它与师兄、金蝉子、甚至我,都有关系。”
敖霜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最近也感觉到,我的咒印虽然松动了,但并没有全解除的迹象。而且,我偶尔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,像是在呼唤我,让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好像是……东土大唐。”
东土大唐,那正是“西行计划”的目的地。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敖霜的咒印,似乎也与这个计划有关。
金蝉子在这段时间显得心事重重,他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,每次见到我,眼神中都带着躲闪。我没有揭穿他,也没有质问他。我只是默默地研究着我的术,研究着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相。
夏日的热浪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隔开了我与过去的温暖回忆。我开始觉得,方寸山不再是我的避风港,而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中心。而我,被困在这个谜团里,只做有利的交易,却发现,有些“利”,是以失去更重要的东西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