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，在她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，甚至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戚燃，我知道我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笑容带着一丝苦涩，“我没有脸请求你的原谅。但我只想让你知道，我变了。分手后的这几年，我一直在反省。我才知道，原来爱一个人，不是占有，不是玩乐，而是珍惜，是责任。”
“我以前太年轻，太自以为是了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真诚而又小心翼翼，“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。但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重新认识你？能不能让我再有机会，弥补我犯下的错误？”
他抓着她胳膊的手微微收紧，似乎很害怕她拒绝。
戚燃看着他，内心无比复杂。她恨他，恨他曾经带给她的痛苦；可她又不得不承认，眼前这个刘耀文，和当年那个轻浮的男孩不一样了。他眼神里的真诚和痛苦，是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。
而且……这么多年，她真的全放下他了吗？午夜梦回，她还是会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；走在街上，听到熟悉的歌，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他；看到和他相似的身影，她的心跳还是会漏一拍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把他从心里剔除，可他的出现，像一把刀子，轻易地划开了她结痂的伤口，露出了里面还在隐隐作痛的血肉。
她也曾无数次地想过，如果当初他没有说那些话，如果他懂得了珍惜，他们现在会怎么样？她也曾幻想过，有一天他会后悔，会来找她，会对她说声对不起。
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原谅他吗？过去的伤痛太深了。不原谅吗？他看起来确实不一样了，而且……她对他，真的没有一丝留恋了吗？
“刘耀文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我在。”他立刻回应，眼神充满期待。
她看着他，眼前仿佛重叠了两个影子：一个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、却伤她至深的人渣，另一个是现在这个在她面前卑微祈求、眼神带着痛苦的男人。
她应该相信哪一个？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，几个同学探头出来。
“燃燃，你没事吧？怎么去这么久？”
“刘耀文，你怎么跑这来了？快进来玩啊！”
被打断的对峙，让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。戚燃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汹涌的情绪。
她看向刘耀文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满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我没事。”戚燃对门口的同学说，“这就进去。”
然后她看向刘耀文，眼神复杂：“我们……改天再说吧。”
她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，没有原谅，也没有拒绝。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，需要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。
她绕开他，回到了包厢。刘耀文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他伸出手，似乎想挽留，但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。
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