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新来的编舞老师是个很阳光开朗的帅哥,看了我的工作笔记,笑着夸我:“小妹妹很细心啊,耀文有你这样的助理是福气。”
我正不好意思地摆手,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射了过来。刘耀文站在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,然后冷冷开口:“休息够了?继续。”编舞老师耸耸肩,对我做了个鬼脸。
接下来的排练,刘耀文像是吃了炸药,动作狠厉,气场全开,把所有伴舞折腾得够呛。轮到我给他递水时,他劈手夺过,语气不善:“你很闲?”
我一头雾水: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
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那就去把所有练习服按颜色分类整理好,一遍。”
我看着堆积如山的练习服,欲哭无泪。这冰块脸又抽什么风?
晚上,他因为一个后空翻落地不稳,脚踝崴了一下,虽然不严重,但队医还是让他暂停练习。我扶他回休息室冰敷,他一路沉默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我蹲在他面前,小心地给他脚踝喷药,然后用冰袋敷上。“文哥,您别太拼了,身体要紧。”
他垂眼看着我,灯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一小片阴影:“你倒是挺会关心人。”
“我是您的助理,这、这是应该的。”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对谁都这么‘应该’?”他突然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说不清的意味。
我愣住:“啊?”
他没再说话,只是盯着我的眼睛,那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。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,赶紧低下头,假装专心研究他的脚踝。
“明天,”他突然开口,“把你做的那个什么……蜂蜜柠檬水,多准备一份。”
“啊?哦,好。”我摸不着头脑,他今天胃口这么好?
“给土豆它们。”他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,然后闭上眼,不再理我。土豆是他养的狗。
我:“……”行,算我自作多情。
3.0
那晚之后,我总觉得刘耀文看我的眼神有点怪。依旧是那张冰块脸,但偶尔会捕捉到他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三秒,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排练快结束时,有个舞台装置出了点小故障,灯架晃了一下。我当时正好在附近收拾东西,刘耀文几乎是瞬间就冲过来,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,自己用手臂护住了头。
灯架最终只是虚惊一场,稳稳地固定住了。可我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,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独特的汗水与他常用那款沐浴露混合的清冽味道。
“喂,打算在我身上待多久?”他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。
我如梦初醒,猛地推开他,脸颊滚烫:“对、对不起,文哥!我……”
他揉了揉被撞到的手臂,挑眉看着我,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:“胆子这么小,还敢在危险区域晃悠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行了,”他打断我,“收拾东西,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