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我按照室友们的指示,穿了一条她们挑选的连衣裙,化了一个她们指导的“伪素颜”妆容,提前半小时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。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紧张得手心直冒汗。咖啡馆里人不多,气氛很安静。我看着窗外,脑子里演练着室友们教的各种套路。
五点整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。幸村精市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没有穿队服,而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,看起来更加放松,但也更加耀眼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我,冲我笑了笑,朝我走来。
在我脑子里预演了无数次或娇羞或矜持的打招呼方式,结果在他走到我桌边时,我紧张过度,手一抖,把桌上的水杯碰倒了。
哗啦——
一杯冰水精准地泼在了我的裙子上,瞬间晕开一大片水渍。
我:“……”
幸村精市:“……”
周围几个客人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我彻底石化了。妈的,第一次正式见面就社死?!而且还是在精心打扮之后?!室友们的攻略救不了我啊!
幸村精市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反应过来:“抱歉,是我吓到你了吗?”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我。
“不…不是…是我自己…”我接过纸巾,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裙子,水渍却越擦越大。我的脸瞬间涨红,窘迫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咖啡馆门口——我们系的辅导员!
她正巧和朋友约在这里见面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狼狈不堪的我,以及站在我对面、手里还拿着纸巾的幸村精市。
辅导员愣住了,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我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了,这下不仅在幸村精市面前社死,还要在辅导员面前社死,而且可能会被误会点什么奇怪的关系!
幸村精市似乎也注意到了辅导员,他礼貌地点了点头。辅导员微笑着回礼,然后在我惊恐的眼神中,朝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哎呀,小李同学,怎么了这是?”辅导员笑眯眯地问我,眼神在我湿漉漉的裙子和旁边的幸村精市之间来回游弋。
我结巴着解释:“辅…辅导员好…没…没什么,不小心把水洒了…”
幸村精市适时地接口:“是的,是我刚过来,她可能吓了一跳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什么叫“吓了一跳”?!明明是我自己蠢好吗!
辅导员的笑容更深了:“哦?是吗?这位是…?”
“我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。”幸村精市再次礼貌地自我介绍,“昨天在校内赛,我的应援物不小心砸到了这位同学,今天特地来赔罪。”
辅导员听,恍然大悟,但眼神中的八卦意味丝毫没有减少。她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没事就好,下次小心啊。小幸村同学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孩子。”
她在原地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才带着朋友离开。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