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我越来越肆无忌惮,不再满足于隐晦的眼神和言语暗示。他会在人少的角落里,趁我不注意的时候,快速地在我脸上偷一个吻;会在收工后,直接牵着我的手(当然是藏在袖子里或者外套下);甚至会在我做错事的时候,不是骂我,而是捏捏我的鼻子或者弹我的额头,用一种又凶又宠的语气说:“说了多少遍了,你是猪吗?”
而我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画风。从最初的震惊、羞涩,到现在的习以为常、甚至……有点期待。我不再是那个只敢低头看鞋尖的小助理,偶尔也会抬起头,用带着点小脾气的眼神回瞪他一眼,或者在他故意逗我的时候,假装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。
刘耀文似乎很喜欢我生气的样子,会捏捏我的脸:“哟,小朋友脾气见长啊。”然后用一个吻堵住我所有未说出口的抗议。
他依然很忙,巡演、综艺、新专辑……行程排得满满当当。但我能感觉到,他越来越依赖我。他只喝我泡的茶,只吃我做的简餐(我自创的“太子爷减脂餐”,味道意外不错),只有我在身边他才能放松下来。
他会在深夜练舞后,精疲力尽地倒在我怀里,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我的脖子:“小朋友,抱抱。”
他会在登台前紧张的时候,紧紧握着我的手,直到登场音乐响起。
他会在接受采访时,不经意地提起“身边的人”对自己的帮助,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这个方向。
这些细枝末节的“撒糖”,让我这个曾经的粉丝,每天都像活在梦里。
当然,作为顶流的助理和……女友,压力也是巨大的。我时刻担心会被狗仔拍到,会被粉丝发现,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。有时候,我也会感到疲惫和委屈,想回到那个平凡的、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。
有一次,我因为连续几天熬夜,累得发烧了。刘耀文看我的体温计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烧成这样?”他语气里带着责备,但更多的是心疼。
“没、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……”我声音沙哑。
他没说话,直接把我抱起来,放到他的床上。然后他给我盖好被子,转身就想往外走。
“文哥,你去哪儿?”我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去给你找药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了,我有药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包。
他没理我,抽出手,快步走了出去。过了一会儿,他拿着药和一杯温水回来,动作轻柔地把我扶起来,喂我吃药。
我看着他焦急又认真的样子,心里又暖又有点难过。我小声说:“文哥,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他动作一顿,然后坐到床边,揉了揉我的头。
“麻烦?”他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心疼,“你是我的小朋友,照顾你是应该的。一点都不麻烦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咬了咬嘴唇,“我担心会影响你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把我抱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