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文哥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没再说话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我坐在他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他为什么要让我喝那瓶水?是不想喝粉丝递的?那也应该直接拒绝啊,为什么让我喝?还用他摸过的水瓶……
我觉得我可能真的需要《作为助理的职业修养》之外,再加一本《如何理解太子爷的异常行为》。
2.0
接下来几天,刘耀文的工作强度很大,不是在录音室就是在练舞室,连轴转。我基本就成了他的移动补给站和人形休息椅——他累了就靠在我身上,渴了就找我要水,饿了就问我有没有吃的。
最让我崩溃的是陪他练舞。他跳起舞来像换了个人,卡点精准,力度爆棚,每个动作都充满爆发力。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腿软。有一晚练到凌晨两点,他大汗淋漓地停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板上,朝我招了招手。
我赶紧把水递过去。他喝了几口,然后把瓶子递给我:“你也喝。”
又是这样!我欲哭无泪:“文哥,我不渴。”
“我看你都要渴死了。”他扬扬头,带着点命令的意味。
我只好又喝了一口。
他靠在我身上,呼吸有些急促,额前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。我能感觉到他T恤湿透后贴在身上的凉意,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文哥,要不要休息一会儿?”我小声问。
“再来一遍。”他全没理我,突然站起来,又开始了下一轮练习。
我看着他不知疲倦的身影,心里既佩服又有些心疼。他年纪轻轻,就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。
有一天,他心情似乎特别差,练舞时好几个动作都不满意,反复抠细节。他额头青筋暴起,下颚线绷得死紧。我知道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。我站在旁边,手里的毛巾和水都快被我捏出水来。
“出去。”他突然停下,背对着我,声音里压抑着怒气。
我吓得一哆嗦,赶紧往后退。
“不是说你!”他猛地回头,瞪着我。眼睛因为疲惫和怒气染上了一丝血丝。
“啊?”我又懵了。
“我说外面那些!”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练舞室门口。我这才注意到,门口聚集了几个围观的工作人员,正在小声议论。
他把毛巾狠狠摔在地上:“看够了吗?滚!”
门口的工作人员立刻作鸟兽散。我缩在墙角,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我,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努力平息怒火。
“你,”他指着我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,“过来。”
我挪着小碎步过去。
他捡起地上的毛巾,递给我:“拿去洗干净。”
“哦,好。”我赶紧接过毛巾,像逃命一样冲出了练舞室。
等我洗毛巾回来,练舞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他正对着镜子,一遍遍地做着同一个动作,额头上又布满了汗珠。
我把毛巾递给他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,小声说:“文哥,别太拼了……”